“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小子的姓。”陈子越眯起眼睛,看着那夏苍南,眼神之中有些恍惚。
“你有名字,我也有名字。但在中土,姓氏才有价值。”陈子越轻轻的吐露出来了一番话,看着聂秋,道:“这个小子五岁进入西蜀剑宗,当年没人知道他的具体来历。一年之前,也就是他十三岁的成人礼上,未央宫的太监送来了一把名曰:乌金之英的宝剑。
未央宫!
大唐的后宫!
此子难道是...
聂秋瞪大了眼睛,一旁的朱富贵听到这番话来的时候,似乎也是触动了心中的那根惊扰心神的神经,双拳隐隐的青筋暴起,颤抖了起来。
当代剑圣姓夏,便是那夏皇后的族弟。
而这个小子也姓夏,其中关系,自然不言而喻!八成和那未央宫里,掌管大唐三千后宫,甚至有那前朝窦太后,吕太后的那般权柄在握的夏皇后的族中弟子!
这也难怪,这名叫夏苍南的小子,在剑宗之内便是嚣张跋扈除了名,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夏皇后掌管大唐三千后宫,那夏白又是族弟,有着两层关系在,这夏苍南在剑宗之内,当是个螃蟹一般,横着走!而那五岁入剑宗,更是可见其人有着卓绝天下的天赋!
而现如今出了宗门,行走天下,没有了师尊的约束,怕是更加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了。
只是想起刚才师兄苦口婆心一番好言相劝,这才让那铁狼将军放下屠刀,皈依泥犁宗,却不曾想,那铁狼已经放下了武器,却还是难逃七大宗门的杀伐。
想到这些,聂秋眉头紧锁,整个人跃跃欲试。
倒不是他要替那铁狼讨回什么公道,而是看着眼前那跋扈的夏苍南,却是感觉到了这小子,虽然人小,但却心思极为缜密,甚至可以说是歹毒!
铁狼已经归顺泥犁宗,而他却突然出手,一剑斩了铁狼,这事情若是传出去,那边是泥犁宗做了出尔反尔的事情,屠杀俘虏。而作为千岁寒的弟子,师傅唐渡厄的天下行走,十一师兄朱富贵难辞其咎。
显然,那夏苍南斩杀铁狼是假,想让泥犁宗和千岁寒坐实了这出尔反尔,背信弃义的恶名是真。小小年纪,心思缜密,却也是让聂秋有些刮目相看。
“我代家师下山,天下行走,降服妖魔是我千岁寒峰的事情,的确和泥犁宗没多大的关系。只是,妖将道兵自古以来,七大宗门就有不少。那铁狼已经应允了脱离魔门,皈依我泥犁宗门下,你却为何还要出手杀人?”
朱富贵义正言辞,将此事来龙去脉说了清楚。语气之中隐隐的带着一股质问。
听到这么一番话,那夏苍南稚气未脱的脸上,一双细眉落在了朱富贵的身前,眼神之中一贯的那不屑神情,眼帘微微闭着,好似午睡过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