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相比之下,这范琦不过是范家一个二世祖,口无遮拦,却谁也拿他没有办法。谁让范琦有个血手人屠的老爹。
就算这范琦从小便被家族视为私生子,可说到底并非是私生子!动他一根毫毛,便是打了人屠范尧的脸。
只是这笑声很快便渐渐停息了下来,谁人都想起来了五十年前,那太宗皇帝南征北讨之时的景象。东齐,西蜀,南楚,算上那前朝王军。
多方势力却也难以抵挡太宗的崛起。
五十年前的历史,放在现在并不算遥远。在座之人年迈着也都有亲历,自然记得起太宗的铁腕。
而范琦这番话,却也并非只是单纯的玩笑话。
俗话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可是大唐的强盛,便是这些唐人在外最为骄傲的地方!
那东齐,西蜀,南楚,包括那河间诸侯。谁人想起那五十年前太宗征伐的岁月,谁人不是生那白毛汗?这七大宗门虽说实力强劲,可是当初却也没有任何一个宗门敢去阻拦那太宗王军的崛起!
尤其是这些年血手人屠虽说已不是封疆大吏,但天策府的威严,却也让诸多宗门忌惮万分!
薛猫儿脸色非常的难看,虽说仍然可以淡定的坐在那里,可也已是如坐针毡一般。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指甲几乎都已是嵌入到了掌心之中。
可是五十年前太宗征伐东齐,薛猫儿的叔父襄阳王举兵反抗,结果,兵败如山,王府满门七十二口斩下头颅,高挂在那襄阳城外。
那段历史几乎是薛猫儿童年的阴影,也是所有吴国人的梦魇。
而此刻,薛猫儿看着眼前的范琦,却好似看到了自己未曾谋面的叔父的头颅高挂襄阳城外的血腥画面,让她不寒而栗。
“小叔叔,这又是何必呢。”徐晚看在眼里,站在一旁,看着范琦,脸上露出微微一笑。
“差点忘了。”范琦撇了撇嘴,道:“今日我来只是给段公子送一个礼物。”
礼物?
众人面面相觑,却也不知道这矮个子的范琦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而聂秋却也是微微一怔,他看不懂这小矮个子心里到底想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