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朋友沙长青,因我而死,深感罪孽。曾经我一直认为人死如灯灭,但得到了这锁魂石后,我研习炼化魂魄的神通功法,我便有心让我那朋友复活。只是,一直不得其法。”
唐渡厄沉吟了片刻,突然看着聂秋微微一笑,笑容神秘莫测,让人摸不着头脑。
“泥犁宗二十七星峰,炼魂的本事不敢天下第一,但在七大宗门之中,我泥犁宗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小娃娃,本座了不是吹嘘的。”唐渡厄轻捋胡须,笑容神秘。
而聂秋听完这话,却也是头一次,心中微微一震,对于那万妖之城旧址深处,光明顶上的泥犁宗,越发有了一份浓重的好奇!
......
北郡朔州。
作为阴山最北的一座城邦,客商往来,熙熙攘攘,从来不缺热闹。可是却也从未想今日这般热闹。
刚过晌午,朔州的百姓习惯喝一碗面片儿汤便早早的出了城。此时朔州城外的书院后山下,来了不少的人。
单是那北地的一些散修,就来了上百余人,守在山下,看着七大宗门齐聚的盛况。
不知多久,东方的天空已有朝阳初升,一顶华盖马车飘在空中。却看到那白色骏马,犹如传说中的独角兽一般,脚踏祥云,灵性十足。阳光之下,身上白色的鬃毛散发着莹莹白光,看上去好不夺目。
那华盖马车则边缘则是雕龙刻凤,通体乌金打造,气势十足,远远的看去那一顶华盖马车,飘在空中,行动虽说不快,但却隐隐的有着一股皇家气势。
华盖之下青色的幔帐微微随风飘动,马车之中,端坐一美妇。身上绫罗绸缎,雍容华贵。受托香腮,斜靠在马车之中,却好似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慵懒猫儿一般。
“这不是那离山宗的薛猫儿?”
这薛猫儿本是东齐国主的爱女郡主,七岁那年,领悟真凤之血,便洗髓伐毛,短短一年便淬体九层圆满。如今不过十八岁,却也已是四层的高手!天赋之高,是那离山宗内的第一真传弟子之中。
“听说薛猫儿今年十八,修炼的是那离山宗的不传秘法。需要保持那完璧之身,待到二十岁那年,与那修至刚至阳功法的童男闭关合修,才能将功法修炼到大乘!”
山下有那离山宗的门外弟子,看到了传说中的宗门第一真传薛猫儿,却也是各个激动不已。
这世间不管是七大宗门还是那些江湖上的小门小派,真传弟子和门外弟子的区别可谓是云泥之别。
真传弟子可以说是宗门之中的绝对嫡系弟子,可以随意在宗门之内走动,进入经阁。江湖上的那些小门小派自是不说,单说七大宗门。
泥犁宗内,真传弟子不过一百余人,分布二十七星峰之中,乃是九大长老坐下弟子。也只有九大长老才能够收真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