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聂秋何等身法,婆娑世界的轻功,说是踏雪无痕也一点不为过。聂秋脚下碎步踏风,整个人在那地上留下一到残影之后,几个疾步便跃上墙头,空留下几道肉眼难见的残影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休走!”
突然那红墙之后一声暴喝,田远望一个翻身从那高墙之后翻过,手持陌刀,刀锋落下却斩断的只不过是聂秋留下来的一条残影。
再看聂秋已经疾步踏风,跃上不远处的一处院落高墙,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追了!此人的身法在我等之上,你们去也是难以抓得到他!”田远望眯起眼来,方才一场屠杀,让他此时双眼血红一般,浑身满是抑制不住的盈盈杀气!
待他转身看向长街的别处,却看到白北风已经被斩杀当场,尸首倒在血泊之中,断然是没有了任何的生机了。
“谁人杀的白北风?”田远望看着地上的尸首,再看远去的方向,却也不由得浑身一震,双眼的瞳孔微微一缩。
整条长街之上,杀气之浓重,饶是在江湖上闯荡多年,见识过许多大阵仗的田远望,却也是头一遭。
“这伤口...”
老七本就是仵作出身,第一个走到了白北风的尸首前,看了一眼白北风的被劈开的肩膀,啧了一声,道:“这剑怎么说也得是削铁如泥,否则断然不可能一剑把一个活人给砍成这样。”
“老七你有眉目?”田远望看向自己的七弟,道。
“若是想追查剑的下落很难,但此人肯定臂力惊人,最起码是炼气境的。田统领,你看那伤口。”老七说着,指向白北风的尸首伤口处。
田远望寻着那伤口看去,定睛一看,却是浑身上下陡然一惊!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伤口...!”
只见那已死去的白北风减半上的惨烈伤口,呈撕裂状,皮肉外翻,本应该血红的皮肉,竟然像是被烧灼过了一般,伤口边缘满是焦灼,一片血肉模糊。
“没有炼气境,便不可能做得到将体内真气外泄。这朔州城里能排得上号的炼气境的高手屈指可数啊。”
寻常炼气境的高手与淬体的高手唯一不同的便在于,淬体修炼的是自身肉身的力量。淬体九层是为淬体大圆满的境界,身体外表筋膜几乎可以抵挡寻常之人的刀枪。
但是若是遇见了炼气的高手,单凭那气海丹田的真气外泄,便足以冲破淬体高手的筋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