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群平日里在朔州书院混日子的小杂鱼,何来的底气口出狂言,对我大先生如此不敬,该去风云顶喝风面壁的应该是你们吧?”
“就是,说不定是那聂秋,眼见着沙长青得到了什么宝贝,看着眼红这才杀人,栽赃给了段师兄也说不定呢。”一个女士子阴阳怪气的说着,黛眉微皱,锥子般的下巴恨不得抬到房顶上,看着黄班士子,像是看着一群垃圾一般充满了不屑。
在朔州书院,虽说段纯阳是寒门士子的骄傲,可是在许多女士子的眼里,段纯阳却是十足的领军人物。自然容不得他们眼中的黄班杂鱼,这般诋毁。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老夫今日来的不是时候?怎就赶上书院内讧了呢?”
正当这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紧跟着一股子威严之气弥漫开来,隐隐的将场面弹压了下来。众人寻声看去,却看到门外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身着玄黑色道袍,左手持拂尘的老道人。
这老道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病怏怏的看上去像是个久病成鬼的病痨鬼。站在一旁,弯着腰,怀里抱着一把七尺青锋,虽然藏在剑鞘之中,却汉光闪烁,寒气逼人。
另外一人,也是让众人大跌眼镜。竟是一个女人,身着绫罗,好不曼妙惹人眼球。站在一旁,风姿绰约,一头乌黑长发盘在脑后,身着藏青雪纺的长衫,衣袂飘飘,远远的变能感觉到一股出尘气质。
款款的走在那老道人的身后,尖锐如锥的下巴,白皙的皮肤几乎吹弹可破,走路婀娜多姿,看的无数男士子修士心猿意马,口水横流。
“原来是旭圣子道长,失敬失敬。”
老夫子不在,费长房也不在。自然而然大先生是在场诸人当中,地位最高,修为最高之人。看着那黑道人走进来,立刻抱拳拱手,堆积起一脸的笑意。
那黑道人也同大先生一样,抱拳拱手行礼的说道:“大先生好些年不见了,精气神依然通透,难得,难得。看样子这书院的日子果真滋润呢。”
旭圣子的名字一被大先生念叨出来,学堂之中便立刻传来了一阵哗然。
来的三个人,却也都不是泛泛之辈,在朔州城里都是顶着偌大的名号。
这沈拓乃是朔州双城派的长老执事,人称鬼道人的旭圣子。身边跟着那持剑的少年,看似病怏怏的,单论修为也是一个淬体七层境的高深一流高手,与聂秋可谓是不相上下,朔州四公子之一的病公子,号称沈半城的沈家二公子,沈拓!
至于那婀娜多姿的少女,则是沈家的童养媳。
这个沈拓人称病公子,原因早年体弱多病,在身体里留下了顽疾,一直难以治愈。后来拜入朔州城的双城派,鬼道人旭圣子为师。旭圣子建议沈家给沈拓冲喜,便有了这个婀娜多姿,淮南而来的童养媳。
虽然不知这童养媳的姓氏,但却朔州城无人不知,这童养媳生来花容月貌,好不漂亮,骨子里更是风媚入骨,却也媚而不骚,当属朔州一大美女,因为是闰年闰二月,南楚女子,名为红荔。
“不知旭圣子前来有何指教?”大先生一脸笑意,配合着那旭圣子满是褶子,苍白的老脸。二人一来二去,当真有着那么一股子狼狈为奸的意思。
“哦,也没啥事。只是受人之托,前来照顾一下一位故人世交之后。”旭圣子一脸的笑意。
这人长的其丑无比,尖嘴猴腮,一身黑色道袍,却也难以遮盖罗圈腿。嘴角一颗七大无比的黑痣,上面还生这一撮黑毛,绿豆眼,蛤蟆嘴,其丑无比。
“开玩笑,朔州书院里面没人能比旭圣子还丑,谁会是你故友之后?”庞凤雏看着那旭圣子,念叨了一声,声音不大,却不知不觉的传到了那旭圣子的耳朵里面。
“大胆!放肆!找死!”旭圣子突然暴怒,他走南闯北,行走江湖多年,在朔州却也是有这一片名声,莫说是在一群朔州书院的士子修士面前,就算是大先生面前,凭借他朔州城双城派忌酒长老的身份,却也能够和大先生平起平坐,却突然被这一番诋毁,当即不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