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北风何许人也,朔州城里屈指可数的大药师!甚至可以与费长房齐名!他聂秋身后一无靠山,二没什么大修为。当初乡试还将何通何远二人击败,打了何家的脸面,这笔账算清楚,他聂秋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赔不起。
“你在朔州书院和城里经营多年,我要你做的便是靠近聂秋。将来有一日,聂秋身首异处之时,我不希望书院里面有任何人会去帮他,书院里面也不能有任何其他的声音!我就要让他聂秋在书院里面,被完全的孤立!”
听到这话,段纯阳噗嗤一笑:“帮他?书院里面的所有寒门士子,他们只认我,认不得他聂秋是谁!至于那些游手好闲,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世家子弟?呵呵,一个个眼高于顶,自认为天下无敌,谁会理会一个小小的寒门士子的死活?”
“那就好。”陈莫西摸着下巴,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你打算如何?找人杀了他?”段纯阳问道。
“杀人这事儿我已经许久没有干过了,再者说,他毕竟是书院的人,突然暴毙也不好交代。但书院每年都有试炼,哪年试炼的时候没几个人会伤的?废了他的修为,让他生不如死便可。”陈莫西说完,小眼珠子当中迸射出一团阴毒怨怒,端着茶碗的手掌更是绷紧了青筋暴起。
陈莫西说完这话,便看向段纯阳,道:“这件事你放心,我交代你的事情只要完成。何家和白上师便少不了你的好处。”
段纯阳满意的点头笑道:“每年试炼重伤者最多也不过是断胳膊端腿,一身修为尽废的我还真想见见呢。”
此话说完,段纯阳迷离的眼睛突然睁开。看着那平静的湖面升腾起阵阵单薄的水气,段纯阳兀自的身体范围内卷起一道烈风。劲风四散开来,将湖面吹开阵阵涟漪。
一旁的陈莫西身为别部司马,是朝廷的武官,自然也有修为!虽然不及段纯阳,但也是淬体七层的高手!
看到段纯阳吸纳水灵之气的一幕,他也是陡然一惊,不由得叹道:“你什么时候突破的淬体境,难道如今已经是炼气境了?”
段纯阳笑了笑:“当年你若不是早早的离开书院,从了戎马,破淬体境有何难事啊。”
日子逐渐转暖,早春的二月头的一大早,习惯于赖床的庞凤雏还未睡醒,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而聂秋却已经早早的醒来,洗漱完毕之后,便一个人来到了书院后山。
这后山不高,爬上山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上了山之后,聂秋起手打了一遍龙象般若诀,淬炼皮肉筋骨一翻之后。日头也逐渐的升了起来。聂秋站在山顶上面,抬起头来,看着逐渐升高的日头。
张大嘴了吧,双眼直视烈阳,一呼一吸之间调理着内息。
呼!呼!呼!
一口一口喘着粗气,胸膛伴随着呼吸的起伏。阳光洒在身上。烈日当空,聂秋站在艳阳之下,如沐春风一般,张开双臂,任由光辉洒遍全身。
一呼一吸之间,竟然吞吐的是那来自于天地的东来紫气!
“这龙象般若诀的内家功法果然精深,这些天修炼起来,竟然将自己身体内的杂质全部排空。气血澎湃,练功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也没有了往日的那般诸多枷锁!”
吸纳了一遍那东来紫气之后,聂秋睁开双眼,在山顶上面打了一套龙象般若诀和菩提手,两路功法打的行云流水,掌掌生风,浑然天成。
两套功法打了一遍之后,聂秋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若是按照龙象般若诀的内功修炼,凭借着两套功法不出两三个月,便能进阶粹体四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