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冲进男厕,在一个隔间前停下,方天林急喘两口道:“女厕实在不行,这儿也一样,你自己来吧,哥就在外头,别怕。”说着搁下拖鞋,小心地把她让下地。
苏樱看了看那小隔间,再看了看他,犹豫了下,还是进去了。可是往马桶上一坐,想到方天林就在这扇小门外,她就怎么也尿不出来!
方天林听着半天没动静,知道她是难为情,便道:“你抽下水,就没声啦。”苏樱恍然,赶紧一扭身去按那马桶上的水把,按了一下没反应,急得都快哭了:“坏啦…”
“啊!那要不换一间?”
“不行!”苏樱现在动也不能动,你让她再站起来,说不定当场就失禁了。方天林没法,就把整个厕所里头能触动的水闸开关全触动,让厕所里遍布着水声,催促道:“快,快!”
苏樱这才如释重负地解决了人生危机。当她满脸娇羞地从隔间里出来,却看见方天林正背着自己在角落里小解呢,连忙挡了下眼睛:“呀!你干嘛呢!”
方天林尴尬地笑笑:“水声太大,连我都忍不住了…”
解决完毕,两人正在洗手,这时从里头出来个大叔,冲方天林一乐:“兄弟,老婆不好伺候啊。”
把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这是我妹妹…”
大叔看了看他俩的年纪,恍然道:“哈哈,一样,一样!”
又抱着苏樱回病房,丫头问:“那大叔什么意思?老婆跟妹妹,能一样么?”
方天林讪笑了下:“呵,谁知道呢…”
重新安置好苏樱,方天林便坐在她一旁开始削苹果。看他手脚笨笨的,那果皮老断,苏樱就叹了口气伸手道:“还是我来吧。”
削苹果还真不是方天林的强项,他就笑着把苹果和水果刀递给了苏樱。只见她轻垂婘首,露出白皙的颈脖,在那里细心地削去果皮,宽大的病号袍不是很服帖,随着她的动作颈前空出一大块来,方天林无意间看到那已略显成熟的沟壑,脑袋嗡地一下,本就在感冒发热,鼻头一烫,竟涌出道鼻血来。
苏樱听他抽鼻子的声音,疑惑地抬头:“呀!你怎么…”顿了一下,再俯首看看自己胸前,慌忙挡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你…你!”
“不是的,”方天林捂着鼻子嗡声道,“是感冒,发烧,哥也有点热度还没退呢。”
看着他的窘相,苏樱佯怒着瞪了他一眼:“眼睛不老实,活该…”
知道她机灵得很,没那么好糊弄,方天林也就不再解释,讪笑两声,去取水洗脸了。见他在病房角落里洗脸的样子,苏樱抚了抚胸口,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何必偷偷地看呢…”转瞬,便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怯不已,摇了摇头:“不行…不行…”
“什么不行啊?”方天林已经洗净回来。
苏樱面上一烧,半天不语,末了才轻轻问了句:“哥…你真的,那么想看么?”
方天林却没有答她,而是问:“你知道谁送你来医院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