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操人使挡着脸不给我看。
我睁大眼凑过去,试图通过观察心操人使没被遮住的地方辨认他到底怎么回事。
“喂喂心操,真的没——呜哇?!”
在我靠过来的那一刻,心操人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赏了我一个脑瓜崩。
“……心操。”
我垂着头,从嗓子里挤出的每一个音都透着阴森森的寒气,“我说啊……”
心操人使表示皮这一下挺开心的,他歪着头,故作不解道:“什么?”
“——你给我等着!”
心操人使:“哎嘿。”
……
我和他打闹了好一阵,菜差不多也好了。
心操人使扒拉几下快被我搭成鸟窝的头发,收拾了半天才把被我倒腾出来的乱毛用手给梳了回去。
我拉着伊露姆坐在餐桌上,两只眼睛死死的瞪心操人使。
我理直气壮地:“哼!”
心操人使:“……”
“好吧好吧我知道错了。”心操人使任劳任怨的把菜给我把端过来,又给我盛了碗饭。
我又瞪了他一眼。
心操人使伏低做小的凑了过来给我布碗筷。
他给我倒了碗汤,在我低头去喝的时候把菜朝我的方向推。
我喂了几口伊露姆,还是不说话。
心操人使的手指动了动,轻轻敲了几下桌子。
他沉默了片刻,开始找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