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张成爪状,用两根指头去扯我的嘴,硬是想要撬开一条缝。
【让我看一眼嘛!】
伊露姆开始对我撒娇。
“不,不要!”我大着舌头,说话的时候还止不住地咽口水:“咕呜,你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我没有!】
“那,那你就是强抢民男!”
心操人使:“……噗。”
心操人使快笑死了。
伊露姆委屈巴巴的哼叽了一声,转过身子用屁股对着我。
她蹲在那里,像个小蘑菇。
我吸了下口水,靠过去拍她。
伊露姆对我吐了吐舌头。
她龇出两颗尖尖的犬牙,一个劲用手指头戳地板。
我眼睁睁地看着伊露姆把地板戳出好几个洞。“啪啪啪啪”地,连起来看倒是有点像北斗七星。
“你这叫破坏公物。”我把伊露姆的手包起来,还拍了拍,“……为什么那么想看舌头啊。”
伊露姆像一只小猪似的哼哼唧唧:【有病不治是不对的。】
“我没病,只是咬了舌头!”我反驳的同时伸手揉乱了少女灰蓬蓬的短发,“还有以后不要学莫妮卡说话!”
伊露姆继续哼叽。
正好开水也烧好了,我也懒得伊露姆,便干脆站起来准备去烫鸡毛。
心操人使把抢救好的鱼放回锅里,整个人撑在料理台上看我去鸡毛。
我脚尖拎着水壶往鸡身上“滋滋”倒水。
折腾好一阵,我才称得上勉强搞定了这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