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日一把挥开他的手:陈皮,想吃自己买去!抢别人的干嘛,走开别挡道。
他却不依不饶,伸手就向我抓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张副官,这女人和你有关系?(恶狠狠的瞪着我)你是聋子嘛?我让你让给我,听不懂吗?
而阿日为了护我,被抓掉了手上的一个袋子,里面的一盒胭脂摔了个粉碎,最气人的是,还被陈皮踩了一脚。
气得我将阿日拉至身后,飞起一脚踹在了陈皮的胸膛上,立刻便让他吐血倒地:什么玩意儿?说了不给,你他奶奶还动手,砸碎老娘的胭脂!踹你一脚算是便宜你,再敢惹老娘,看不打死你!
说完就拉着阿日往回走,看也不看地上发出*屏蔽的关键字*眼神的陈皮。
等到回去才发现,阿日的手背被抓出了一道口子,问小葵要了医药箱,就给他消毒伤药:阿日,你被陈皮抓伤咋不说啊,看他那疯狗的样子,我怕你得狂犬病,要不咱去医院吧。
阿日好笑的看着我:虽然陈皮是挺像疯狗的,但还不至于被他抓一下,就要去医院的程度,(正了正脸色)阿霜今日你这样对他,怕是他从此就要记恨上你了。
闻懵逼的看着他:咋滴,他身份背景雄厚?打了他我会被全国通缉嘛?
阿日告诉我,橘子皮是二月红的徒弟,很是心狠手辣*屏蔽的关键字*如麻,嘱咐我小心为上。
对于阿日的好心劝告,我自然不会托大,虽然并没有产生畏惧,但是对于小人有防范之心还是要的,所以对阿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第二天我从楼上下来,见到张启山、齐铁嘴和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儒雅男人坐在沙发上议事,也没有回避的意思:张启山、八哥,这个小哥是谁啊?
张启山向我介绍,那人名为解九,是九门中的九爷,有着无比仔细和严谨的生活准则,是正统知识份子,还曾经在日本留过一年的学。
闻言我看向解九:原来是九爷啊,在下陆霜,久闻九爷大名,听说九爷下棋很是精通呢,就连国手都只能赢你一局。
解九向我摆手,见我和张启山、齐铁嘴熟悉的样子:陆姑娘谬赞,你既然称老八为八哥,那定也小我几岁,唤我九哥便好。
我笑着开口:好呀,九哥,那你唤我小霜就行,你们刚在说什么呢?(指着桌上的玻璃试管)这是啥?西药嘛?
解九见我询问此事,看了张启山一眼,见他神色正常才对我解释:小霜,这东西不是西药,是我和佛爷从二爷*屏蔽的关键字*哪儿拿来的。
看他严肃的神色,我拿起那根玻璃试管闻了闻,震惊的看着他:这不是吗啡嘛……也就是*屏蔽的关键字*!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红府,这可不是什么好货啊,用多了会上瘾的,想要戒掉就难了。
齐铁嘴呆滞的看着我:小霜霜你怎么认出这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