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佬色被我几句话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用手指着我,边给自己顺气。
到了一个小镇,地上到处摆着很多老东西,一看就有些年头,而且更奇怪的是,这儿荒无人烟,半个人影都没看见,定有古怪。
走到小镇里面,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对母子,小副官便上去询问矿山的位置和小镇发生了何事,只是妇人显得相当害怕和慌张,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小副官耐心倒是很足,缠着妇人好久,终于问出了实情,妇人说这儿发生过好几次矿难,大家都去逃难了,连日本人都来过好几次。
听得神经病眉头一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要我们在这个破镇子留夜。
我们一直往矿山的方向靠近,入了夜发现有一间房子里面有人,而且在煮东西,饿得死去活来的基佬色,怕死的模样都没力气展示了,就要往里头走。
神经病和小副官准备拦他,我撇了撇嘴:行了,怕什么!这个胆小鬼都不怕,你们两个慌什么,进去吧,若有事,我保护你们。
此话一出,基佬色也不在意我说他胆小鬼的事儿,扯住了我的衣袖:还是小粽子好,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说着便将我拉了进去,身后的神经病和小副官对看一眼轻笑出声,也一同跟了进来。
里头的每个人都没把我们几个看在眼里,任凭基佬色如何说好话都毫无反应,就算是给他们纸钱和大洋也不为所动。
我从手上拿下了一个玉镯子递给了他:大哥,再加上这个行吗?我和我的几位哥哥就想换口汤喝,你就行个方便吧。
他将我的镯子拿了过去,摸索了一会儿:行,妹子,你和你的哥哥们都坐下来一块吃吧。
吃饭的时候,神经病看着我空荡荡的手腕,神色有些意味不明,我见他视线停留在我的手部,以为他没吃够,所以在看我手中的碗,本来我就不太饿给他也无妨,便将我和他的碗调换了:吃吧,别饿着。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碗,没过多犹豫就吃了下去,好在他没表现出嫌弃的样子,不然我非给他劈头盖脸的浇下去,毕竟这可是我用一个唯一值钱的东西换来的。
期间小副官和基佬色在探那些人的口风,但是那些人一听火车的事情就闭言不谈,离开了座位,我们都觉得事情不简单,因为正常人对于火车事情肯定会好奇,而他们却恰恰相反。
屋内:
屋里面有七八个人,已经睡下了,但是却有三个人给我的感觉很诡异,这些人都说自己都是粗人,可是只有那三个,把鞋子摆放的很整齐,普通人哪儿会这样做,鞋子东一只西一只才是正常的。
我示意离我最近的神经病看,见他也察觉到了,还打住了想要开口的基佬色。
一人走了进来叫我们快些睡觉,不要打扰到别人,便把蜡烛给吹熄了,我这些年哪儿睡过这种硬了吧唧的床,自然是怎么睡都不舒坦,为了不扰到小副官和基佬色的睡眠,我从最里面的位置走了出来,轻手轻脚的走到坐着的神经病旁边,我知道他没睡着只是闭目养神而已,所以轻轻地碰了他一下。
见他看向我:你去床上睡吧,我觉得床硬睡不着,你这样坐着肯定也不舒服,反正我用不上,不如让给你,快去吧。
说着便在他身旁坐下,但他却没有起身的动作,只是再次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