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如此说:不是哦,我只是锦觅的后备及保镖。
嘟嘟闻言:你这焦躁性子确实做不得圣女,要让你做了,圣医族非得给你拖垮了不可。
这话就过分了,虽然他是熠王,但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嘟嘟,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你说什么?谁会拖垮圣医族,我很厉害的好不好。
门口突然进来一人,见我和嘟嘟的姿势,立刻将脸转到一边,说有战事禀报。
我将手拿了下来,尴尬的站到一旁,嘟嘟咳嗽一声,看向了我,让我回去住所,便和那人离开了。
锦觅这几日总是和我抱怨,说嘟嘟一天到晚的讲自己胸闷气短,可是她给他诊脉却发现一切正常,并无任何的问题,她实在是毫无办法了,想让我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毛病。
我听她这么说,自是疑惑,锦觅医术很高超,可以说是和我不相上下,怎么会看不出来呢,难道嘟嘟真的得了怪病?之前的伤势让他留了后遗症?
安慰锦觅:锦觅莫慌,我先去看看。
见锦觅点头,我便寻去了嘟嘟的所在位置。
见他躺在床上,好像是生了大病的模样,急忙走了过去:嘟嘟你那儿不舒服?快把手伸过来给我看看。
拉过他伸过来的手,切着脉,唉?确实没有感觉到什么毛病啊,怎么会让他虚弱到躺在床上呢,难道他……
站起身,将鞋子脱下,踏上了他的床,将他从被窝里弄了起来,对上他诧异的眼神: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给我装病,无病□□?
他的眼咕噜转啊转的,很是心虚:本王……本王怎会如此,是真的身体抱恙。
说着就想让我松手,重新躺下,我抓紧他的臂膀:本什么王,你不说实话,我就天天给你吃黄连,苦死你。
嘟嘟一听黄连的名字,整张俊脸都皱在了一起,但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小样,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猜不出嘛:嘟嘟,你是不是觉得有人要害你,你想借着生病的由头,找出心怀不轨的人。
嘟嘟闻言自己坐直了身子,严肃的看着我:霜儿你怎会如此说?
我将那日在茶楼外听到的对话,和侯爷威胁锦觅的话都告诉与他:如此我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是我好不容易救活的,绝对不允许他伤害你,而且他还以族人的性命要挟,要不今夜子时,我乔装打扮潜进候府,一刀了结了他?
说着便想下床,去收拾东西,嘟嘟一把拉住了我:胡闹,候府禁卫森严,就算你武功再高轻功再好,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的,不许去,万一你……我不许,而且就算你成功杀了侯爷又如何,他的势力还在,斩草要除根,要让他自己暴露自己,才能名正言顺除了他,你乖,别给我惹祸,好好配合我演戏就是,圣医族的人我会派兵保护的。
我抚上他的脸颊:嘟嘟这么可爱,为什么总有刁民要害我们嘟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