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
“老汉就不打扰公子,对了公子,这伞您可得拿紧了,别又被山风吹跑了……”
说完不等贺明玉回话,就直接挑着货担一摇一摆地朝着山上走向。
边走还边唱着怪调:
“你叫我,不明不白鼓里蒙,我就是为你死了,也是个屈死的鬼魂,冤难告……”
贺明玉狐疑,“他,怎么知道我的伞是被风刮跑的?”
“哎,老丈……咦,脚程这么快,这就不见了。真奇怪。也罢,反正我已经有了伞,得赶紧下山。”
自言自语完,贺明玉略微加快脚步,向山下走去。
不远处,老汉歪着头,目送贺明玉下山,突然赫赫一笑:
“四文钱,图个口彩。年轻人,希望你,一直忠于自己的内心。”
说完,嘴巴一咧,赫赫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嘴角不断变大,不断变大,直到两边嘴角咧到后脑勺。
满嘴的牙齿,一层一层布满整个嘴巴,在红色灯笼光的映照下,令人胆寒。
……
“图个口彩,咱们炸六十六个红薯丸子吧。”
周晋起了油锅,和庄严一边团红薯丸子,一边“建议”道。
“师兄,六十六个丸子会不会太多?”庄严有些担忧。
“多乎哉,不多也。我们可以送一些给锦瑟姐姐啊。”
“对哦。”
“对了,说到之乎者也,还记得我前面说过的那位义士杨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