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式康一会拿起树根,仔细端详,摇了摇头,一会又拿起黑色石头,感觉要不是周晋在场,他恨不得用牙咬一下。
随后将东西又放下,叹了口气:“怒老朽眼拙,实在看不出这两件物事,有何特别之处。”
他指了指树根和黑色石头,“这树根,再普通不过。倒是这黑色方形物,非石非金,殊为奇特。但我确实不知,有何用处。”
周晋沉思片刻,也不得不放弃,还是先留着吧。
“可能真的是普通树根和石头吧。”
“道长还是先收起来吧。”
周晋依言将东西收了起来。
“世伯,我这次前来,也是来辞行的。”
“不在咏城多呆几天,好让开金带你在城内走一走。”
“不必劳烦蒋信士了,这几日查案,我其实已经将咏城逛得差不多了。”
“也罢。只不过,你这一走,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哟。”
蒋式康的语气多少带有一些萧瑟之感。
“怎么会呢?蒋府家大业大,家丁兴旺的,世伯还能没人说话?”
“大不同啊。他们视我为老祖,都是毕恭毕敬的。”
“也是。”
“道长对蒋家的恩情,蒋家上下铭感五内。老朽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东西能表达蒋家的谢意,我听开金说,昨夜你与贼人力斗,手中佩剑不慎折断。碰巧,蒋家一直收藏着一把剑,就赠与道长,聊表心意。”
说完,拿出一个剑匣。
剑鞘退去,一柄长剑展现面前,只见剑体通黑,但寒光闪烁,若说文人士子佩戴之剑多华美,而这把剑则平平无奇。
周晋却似乎听到了剑吟。
“道长,此剑名为惊蝉。相传为上古一位大能的配剑,后被百里奂将军所得,百里奂将军死后,此剑不知所踪。约百年前,由蒋家一位先祖路过檀枫山下,自一位老农手中买下此剑。一直存放至今。”
“一齐买下的,还有一个剑匣,上书‘惊蝉’二字,故我们一直称之为惊蝉剑。那个剑匣,后来实在腐朽不堪,已然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