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二人练起了剑法,依然练习的是《佚名剑招》的第一式:一痕沙。
庄严练至微微出汗。
“师兄,我好似感觉,我今日修习这一式的剑招与昨日有了不同。”
“嚄,是么?”
捧哏上线。
“不仅是昨日我修习剑招有些晦涩,今日更加纯熟。而是,昨日微风轻柔,我却感觉好似有一女子深居闺内,望春有感。而今日,旭日初升,我却如在大漠中策马长驱。”
“我修炼云江九神解之时,基本抱元守一,杂念全无,练习剑招之时,却心神物外。”
“师兄,我这种感觉对么?”
我这师弟练习剑法也这般妖孽么。
“按这书中所言,初习万念丛生,中期万念归一,终则剑念合一。师弟非独得其法,并得其意。”周晋解释了一下,且夸了一下庄严。
剑法修习完毕,二人简单吃了朝食,周晋让庄严继续早课,他则去将水缸打满。
山上平常用水不用担心,后门出去就有一处泉水,名为饮龙泉,水质甘甜。
至于打水,本来庄严说掌教师兄不需负责杂事,但观中确实无聊,周晋自也不会让一个少年承担所有观中琐事。
周晋打完了水,又顺手将薪柴准备妥当,此时已日上三竿,这才打开了大门。
不过今日节场依然继续,山下熙熙攘攘,总有一些人前来上香。
周晋在殿内环视一周,一个面色凄苦不停磕头的婆婆引起了他的注意,其口中念念有词。
周晋侧耳倾听,婆婆念的是:
“山神有灵,山神有灵,我穆家三代单传,只有这一个大孙子,求山神保佑他平平安安。老妈子给你磕头了。老妈子给你磕头了。”
老妈子是一些地区年老之妇的泛称。
周晋想再听听,看有没有什么更多的信息,但这位婆婆反反复复就一直重复这一句。
估摸着庄严的早课快结束了,周晋去叫庄严一起去收红薯。
其实此红薯并不是前世的红薯,是周晋穿越之初在深山中寻得,发现与前世的红薯有些类似。只不过没有前世的红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