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长嫂如母,女子名节更不容玷污。吕信对着灯火发誓,只等到了广州,那两个洋人,以后就不用吃喝了,更不用再上厕所。”
他话说的恳切,但嘴角一直带着微笑。
女人本来眼睛都哭肿了,和他目光相对,再看他嘴角笑意,一时间竟不由的呆了。
赵伯清虽然脾气火爆,但冷静下来,也知道刚才如果不是吕信顾全大局,就算杀了两个洋人,自己也要被下大狱。
听吕信言辞恭敬,而且还发了重誓,怒火顿时缓和不少,“吕兄弟,我是看走眼了,原来你也是练家子!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哪一门的?”
吕信又是一笑,指了指陈祖道:“我的底细,没人比祖道兄更清楚了。现下……”
他忽然凑到赵伯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的说了两句话。
也不知道是刚才被打的缘故,还是怎么,在他说完这两句话后,赵伯清等人,就觉得他面颊通红,都快要滴出血了。
赵伯清呆了呆,回过神来用力一挥手,粗声对妻子道:
“你自己去方便吧,我就不信那两个狗东西还敢招惹你,除非他们真活腻味了!”
赵伯清本来就有点武痴,他一直以为,吕信即便是江湖中人,但外表文弱,就算有点功夫底子,也不够自己上眼。
但刚才吕信阻拦自己的那两下子,让他不由得不刮目相看。
他急着想知道吕信的门路,眼看吕信不肯说,就只顾向陈祖道询问。
吕信心细,想到刚才闹那一通,这新嫂子多半是没能解成手,好意提醒赵伯清,这男人却粗陋的过了头。
眼见女人面色窘迫,吕信暗暗摇头,对陈祖道说:
“夜还长着呢,这么干聊太难过,我还是去餐车买些酒菜回来,咱们彻夜长谈吧。”
女人也是心细如尘,知道吕信这么做,其实是为了照顾自己。
她也是憋得狠了,只能是心里暗怪丈夫,默默的起身跟在吕信身后,向着餐车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