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还说什么,赶紧找他!”
“顾海涛!”
“顾海涛!”
……
大门上了锁,我倒是不担心。毕竟这样一栋居民楼,是困不住几个成年人的。
可是找遍了第一层,我脑门却已经见了汗儿。
不光没找到顾海涛,我们竟然还迷了路。
迷路,顾名思义,就是迷失了道路。大前提,得是先失去对方向的判断能力。
在陌生的、广阔的区域内,诸如深山老林,迷路不算稀奇。
但是,在一栋自建的三层民居里迷路,未免就令人难以想象。
事实是,当看到死尸的时候,我就决定撤退了。死了人,这事我们肯定管不了。
可顾海涛不见了,那肯定得先把他找回来。
结果就是,当我们以大门为中心,沿着走廊,找遍其中一边的时候,再回过头,一直走到另一边的尽头,不光没再看到之前藏有死尸的楼梯,就连大门也不见了!
又来回走了两趟,还是一样。
大门和正对大门的中厅,真的消失了!
白晶一点也不显得紧张,问我:“你相信鬼打墙吗?”
我干笑:“你说呢?”
这个时候,我要再说‘任何事物情形都能用科学解释’,那就等同是耍王八蛋了。
白晶也笑:“很庆幸,你不是死脑筋。对了,你刚才说‘标本’,是怎么回事?”
“我是学医的……不过是兽医。虽然平时接触的都是动物,但许多动物的结构,都和人有共同点。基于这点,当动物死亡后,死体最终形成的状态,和死人就更相似了。你也知道,我们是不会经常用动物活体做实验的,平常最多的就是研究标本。我们最初的课程,就是要先了解标本的不同制作过程,然后才能更深切的进行……”
“我讨厌医生!”白晶突兀的打断我。
“是你问的,我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