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我只觉得额头似乎落下几不可察的一吻,随后井泽就起身走了。
我紧张到瞬间心跳加速,生怕他发现我是在装睡。
不过似乎没有,一会儿就听见了屋门关上的声音,屋子里又恢复了一片静谧。
我在床上缓了半天,睡意全无,翻了个身面朝床内,悄悄地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脑门。
妈的,恶心死了。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一丝暗喜。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赌对了,望荷转头就把我跟她说的话去告诉了井泽。
所以忍了一天没来看我,然后趁我睡着了来亲我??
狗东西憋不住了吧!
第二天,第三天,又是在床上过的,毕竟四个多月,这都不是流产,算引产了。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太医可算允许我下床了。
又是望荷伺候,她扶着我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姑娘累不累?不如奴婢扶您回去歇着吧?”望荷依旧十分关心我。
我冲她和气地笑了笑:“没事儿,出来走走,我心情好些,想必也能恢复得快些。”
望荷给我扶到边上的石凳前,掏出自己的帕子铺好,这才扶我坐下。
“话是这么说,可奴婢总怕您累着。”
“哪有这么娇贵的,”我摆了摆手,“成天好吃好喝地养着,我早就感觉好多了。”
望荷歪头看了看我,若有所思道:“姑娘气色确实是好多了。陛下叮嘱了太医好好照顾您,太医哪有不尽心的。”
我反正脸红不起来,也只能假装害羞:“这回,也真的是多亏有他,我才捡回一条命……”
望荷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凑上前来继续助攻:“陛下近来国事繁忙,许不得空前来看望姑娘,姑娘可别往心里去。”
我赶紧吓得摆手:“哪里哪里,我怎么敢怪罪陛下。他日理万机……应该的。”
切,国事繁忙,倒不影响他大半夜憋不住来亲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