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泽坦然的笑让我毛骨悚然,这个男人既玩弄心术,又杀伐果断。
当时我若一时冲动跟他走了,那么锦雁就不会死。
而我只不过显露一分不愿,他就能立刻翻脸,要了锦雁的命。
不,不对。
即便我和他走,他也不会放过锦雁。
只看他现在的安排,我身边没有任何能自伤或伤人的利器,所有的丫头婆子都是他的人。
连个看守孕妇的嬷嬷,身手都这么好。
所以井泽,根本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让我身在狼窝,没有能力对他说一个不字。
我下意识地扶住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只怕是真的……
“你如今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我心里惊惧渐深,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井泽见我微微颤抖着,收起笑容,叹了一口气:“你是魏瑶的来世,按理说该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可我却依旧能在你身上看见她的影子。你像她……”
井泽伸出一只手,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颚。
“又不像她。”
我完全不敢反抗。
井泽继续说着:“那一日,我想以父王垂危之事,引得你的同情怜惜,可是你……”
井泽脸上竟然泛出一丝好整以暇的笑来:“你居然认认真真地替我分析燕国的内忧外患,告诉我逃亡并非上策。你虽不了解我的运筹帷幄,但你所言不无道理。”
靠!那就是我单纯脑子抽了风,也有那么点担心井泽突然反应过来我是端王妃,意识到跟我讲这些不合适就把我灭了口好吧!
即便不能劝回他,让他知道我没有害他的心,也是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啊。
“我当时几乎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如果魏瑶是你这样的……”井泽笑着歪了歪头,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
“也很好。”
好你隔壁山头的王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