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惊喜迅速变成了吃惊，张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张平安却一脸平和，好像并不觉得惊讶，微笑着说道：
“小凡，你的武功很好，已经成为了一个出色的大人啊。我这个做父亲的，真是太失职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你？”
张凡的眼泪盈眶，如果说有什么事会比失去更痛苦，那一定就是得而复失。
刚刚拥有了希望时，又眼看着希望即将破灭，张凡的内心变得一片混乱。
“小凡，不必哭泣，这不是你的错，五年前我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一段意识，或者说是精神的残片而已。”
张平安紧紧抱住了张凡，安慰张凡地说道。
“父亲，我真的很想你……”
张凡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五年积累的情感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你只用了五年，就把剑法跟武功练到这样的境界，一定很辛苦吧？”
张平安的眼睛也闪烁着泪光，拍了拍张凡的后背说道：
“小凡，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太累了，那不是我跟你母亲希望看到的。”
“迟到了五年才跟你告别，我这个不成器的父亲，实在是对不住你。”
“才见面就又要离开，这件事也对不起你了，小凡。”
“只会说对不起，我真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呢。”
张平安擦了擦眼泪，依然一脸微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