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全开口:“我们去办一件事,秦胡二位长老,孩儿和陈飞跟我来。”
当下五人出城,一行向北。胡定炽驾驭白铃在前领路。
不多时,五人来到小酒店前,见店门已然关上。胡定炽上前敲门,叫道:“齐老头,齐老头,开门。”敲了好一会,店竟无半点声息。
秦长老望着胡宗主。胡全点了点头,秦长老真气汇聚一掌拍出,喀喇一声,门闩折断,两扇门板向后张开,发出吱吱声响。
秦长老见屋内并无动静,法决打出,屋内立刻亮堂起来,走进屋去。
几个人里里外外的走了一遍,不见有人,屋里的被褥、箱笼等一干杂物却均未搬走。
胡宗主点头道:“老头儿怕事,这里杀伤了人命,尸体又埋在这里里,他怕受到牵连,就此一走了之。”
他们走到后院里,指着倚在墙边的一把锄头,说道:“陈飞,把死尸掘出来瞧瞧。”
陈飞早认定是恶鬼作祟,只锄得两下,双足俱软,直欲瘫痪在地。
胡长老骂道:“有个屁用?亏你是修行中人!”一接过锄头,真气汇入,举锄扒开泥土,便露出死尸身上的衣服,又扒了几下,将锄头伸到尸身下,用力一挑,挑起死尸。
陈飞转过头去,不敢观看,却听得四人齐声惊呼,陈飞一惊之下,也扭头看去。
胡定炽颤声道:“咱们明明埋的是那付汉子,怎地……怎地……”
胡宗主表现一直镇定,此刻语音也有了惊惶之意。
他弯腰察看死尸,过了半晌,道:“身上也没伤痕,一模一样的死法。”
陈飞鼓起勇气,向死尸瞧了一眼,尖声大叫:“王长老,王长老!”
地下掘出来的竟是王长老的尸身,那燕州汉子的尸首却已不知去向。
胡宗主开口道:“这事定有古怪。”奔进屋察看,从灶下的酒坛、铁镬,直到厅房的桌椅都细细查了一遍,不见有异。
秦胡二长老和胡定炽也分别查看。
大家搜查许久,也没有什么结果。
四个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隔了良久,胡全才道:“把王长老尸身安葬了。这件事回到宗门之后,谁也别提,免得多生事端。哼,我姓胡的对人客气,不愿开罪朋友,却也不是任打不还手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