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是何等修为?”朱儁忽然问了另一个问题。
“末将不知,只知郎将修为深不可测,末将远远不及。”劉霖回到。
“我现在是金丹中期修为。”朱儁回答道。
“郎将果然修为高深。”
“你可知我以前是何等修为?”朱儁又问道。
“啊?.....以前?”劉霖很是惊奇。
“卢植,皇甫嵩与我之前具是合体期。”朱儁说出了让劉霖震惊的话。
“卢植之前为合体初期,皇甫嵩为合体后期,我为合体中期。”
“哪为何郎将跌落到金丹中期?”
中郎将朱儁解释道:
“我汉室天下承平已久,只有那边关将领辅助于杀伐之术,修为增长进度极快。”
“但是那边塞之上,哪还有杀伐可言。”
“北地乌桓鲜卑族被打的不敢南下,西北匈奴羌族也只是皮癣之患,西南蛮夷臣服已久,东南山越族更是不敢出山。”
当说出这番话时,朱儁眼中透着骇人的光芒,仿佛又回到了往昔意气风发之时。
这时劉霖想到了:
北地白马义从公孙瓒杀乌桓。
西凉铁骑董卓斩匈奴。
曹操派人刺杀鲜卑首领轲比能。
至于小说话本中说的南蛮和山越,他还没有具体体会到。
只知道那孙权把那山越族快杀的灭了族,大部分都收为奴隶。
只听朱儁又说道:
“而其他人大多正常修炼,天资优异的十年二十年筑基,更多人苦苦挣扎在红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