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
站在楼房外的张凌突然接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
“张凌快过来出问题了，出大问题了！”
“怎么了？”
“快回来！来指挥车这边。来了你就知道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情况？听着对讲机里老徐不断催促的声音。
张凌把喇叭递给了旁边的谈判专家，回到后面不远处的指挥车里。
刚推开车门，张凌嘴里就喊道：“出什么事了，老徐叫我那么急！沈峰那边又有什么动作？”
“你看！”徐警官指着屏幕说。
四号屏幕和六号屏幕里，三楼杂物间里数缕黑色的烟气，不断地从沈峰身上冒出。
在天空中汇聚成一团，不断壮大的黑色球状物。
八号屏幕的声波仪一不断地扫描，就无法扫描出它的存在。
好像就是一团空气。
热成像显示仪却显示出黑球，里面出现了一个不断增强的发热源。
张凌在下警帽，猛地摸了一下脑门。
第一感觉是仪器坏了。
第二个感觉不可能。
他感觉自己30多年来唯物主义的理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沉默了下来。
许久张凌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却没有点上，捏在手里，对着老徐说。
“上报吧！联系局长将监控内容同步上传到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