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是别人啊。」
白泽内心闪过那一幕幕,各种情绪宛如开闸的江水一般,几乎无法抑制。
「如果不是您,我还是下水道里的那个废物,如果没有您,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什么千面白鬼。」
白泽努力压制住起伏地内心,控制着胸腔做了几个微不可查的深呼吸。
「情报工作者第一信条,摒弃情感,达成目标。」
他在那破阁楼中苦思冥想破局之法,但是无一例外越狱都是绕不开的坎。这无关无对错,只是在那时情况下的最优解。他精心盘算,推演了几个晚上得出的方法的确是成功了。
的确,从结果来看,他成功了。
他不仅成功跑出了地牢,跑出了丰北城,还救出了他所敬佩之人,将懈怠的清兵卫耍的团团转。
但他真的成功了么?
不管是被抓还是越狱都是自导自演,难道说这就是加入鹰组的唯一途径?
显然不可能。
「考虑片面,计谋粗浅。没有先见的计划,一次次采用所谓最优解却不计代价。」眼中是她失望的神色,白泽这才幡然醒悟。
即便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却知道自己辜负了她的心血。
「实在是赢的太不漂亮了。
甚至说是成功都是在侮辱自己。」
一想到她曾经说过的话,白泽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
看到那几乎对自己失去兴趣的黄金瞳,白泽吐出一口气,用自己最原本的声音说道:“瑛黄,熏大人。丰北城的事情,我,不得已为之。”
那翩转的黑色羽裙听到这里终于停顿了一下。过了几秒,那金色的双眸又再次转了过来。
“你其实让我挺意外。不管是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那刻意顿挫叫出的名号,你那种变声的方法,还是你随机应变的样子,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我:你跟我有着某种关联。
但是显然,我过去从未见过你。你也不像是认错了人。
这让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