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恒迈步走向荆云生,与回来的池卓宁错身而过时,耳中传来池卓宁得意的狞笑声。
“天道莫测,池卓宁,你现在说这话未免太早。”
滕子恒冷声回击一句,脚步不停,来到荆云生身前,躬身施礼后,从荆云生手中接过醒道丹。
“……”
“滕子恒?这小子莫非就是我万兽宗宗历史上最年轻的长老、首席丹器师滕云海唯一的儿子?”
“可不就是他!十年前腾长老和妻子吴清雅被仇人杀死,身死道消,这孩子在宗门内再无其他亲人。池殿主和腾长老恩怨颇深,若非摘星殿秋符殿主与腾长老交情身后,对其颇为护佑,这孩子只怕早就被池殿主找借口驱逐出了宗门!”
“恩怨不谈,这滕子恒去年一次觉醒道种失败,我看他这次也很难成功,毕竟二次醒道成功的概率太低,即便是修道者血脉,也难超过百分之一、二。”
“武师兄所言甚是,首次无法觉醒道种之人,基本上都是修行废材,我敢打赌,这小子这次必定还会失败……”
“……不消多说,肯定会失败……”
“……”
观礼台上,窃窃私语声再起。
有人述说陈年旧事,有人幸灾乐祸,不管怀着什么样的感情,几乎无人看好滕子恒二次觉醒道种成功。
池九黎和池卓宁更是阴沉着脸,面无表情看着醒道台上的滕子恒,目光却冰寒入骨。
滕子恒稳了稳心神,将这些议论声摒弃在耳朵外面,缓步走到符柱之前站定,深吸一口气,这才仰头将将丹药平缓送入口中。
浓郁的丹香充斥唇舌之间,化作温热的气息在胸腹之间膨胀开来,千万条小蛇一样向全身游走开来,暖洋洋的让人生出昏昏欲睡之感。
滕子恒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在全场人的注视下,一道微弱的彩光从滕子恒胸膛出慢慢透射而出,缓缓地向符柱伸展而去,还未到达符柱,就仿佛能量耗尽,又慢慢暗淡下来,明灭不定,感觉随时都会消散而去样子。
“……”
“好暗的醒道光,看来要失败……”
“天道无情,不是谁都能打破天道法规则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