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嘴角溢出鲜血，张凡趁着苏倩不注意的时候，迅速擦去。
“我能问你个事吗？”苏倩紧握着钥匙，任凭黑雾将她包裹。
“问吧！”张凡用左手轻捂嘴巴，微微咳嗽了两声。
“你是不是喜欢我？”苏倩笑着问道。
“没有，你多想了，我们只是陌生人。”张凡没有移开捂住嘴巴的左手，语气平淡的说道。
“那就行，其实我突然发现你人还不错！谢......”苏倩的话语没有说完，下一秒，就被黑雾传送离开，只留下张凡一人在这里。
目送着苏倩的离去，张凡移开了捂住嘴巴的左手，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的插着前面倒去，要不然及时扶住了墙壁，他可能就真的倒下了。
其实从刚刚赶路，再到现在，他一直都在强撑着。现在，已经强撑不下去。
如果苏倩在晚一步离开，他可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能感觉......我就要死了。你的办法......好像......好像并不管用！”张凡喘着粗气，慢慢席地而坐，自言自语地说道。
好像是在说给恶毒张凡所听。只是，恶毒张凡并没有回答他这个话题，而是徐徐说道：“废物，你把离开的钥匙给了这个贱女人，我真的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愚蠢的人！”
“我都要死了，你认为我还在乎那么多吗？她毕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这里。”
“她记不起我，多半是跟小丑的诅咒有关系。”说到此处，张凡伸手去摸口袋，想把小丑的红色气球取出。
可是手掌摸去，却并未摸到小丑气球的影子，不知道去了哪里。
“气球好像丢了！”张凡咽了口唾沫，说道。他这口唾沫咽下去后，仿若吞下了一口刀片，喉咙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异常。
“算了，丢了就丢了吧，或许是它的游戏快要结束，就自己离开了吧！”张凡有些释然，抬了抬手，想要撑着身子站起来。
可是手臂抬起一半，就又无力地垂落下去。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哇！”张凡又一口鲜血吐出。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眼眸的光芒，陡然黯淡。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死，我好想活下去！”张凡脸上的表情，愈发僵硬，呼吸格外急促。
这一次，恶毒张凡并没有再开口斥责他，而是陷入沉默中。
“我有些困了，让我睡一会，睡一会我就起来......”张凡的双眼渐渐闭拢，强烈的疲惫涌上心头。
也在他闭眼的一刻，浓郁的黑雾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将张凡的身体包裹在内。
几分钟过去。黑雾消散，里面的张凡也随之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