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不用忌讳什么了。
二长老眼一眯,“人走可以,令牌留下。”
天音宗为令牌已经折损一位出窍期强者,令牌必须留下。
倘若留不下宗门内那位合体期大能,四长老岂不是白死了。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容徽背上一凉,木剑赫然出现在掌心,“就算我毁了这令牌也不可能交给天音宗。”
二长老急于得到令牌,见容徽真要毁坏令牌,身形如电,冷剑直指容徽喉咙,“敬酒不吃吃罚酒!”
容徽闪身弹跳避开避开飞过来的冷剑,木剑反手一挑,迎难而上。
剑意杀中悟,富贵险中求。
以容徽现在的实力和出窍期正面交锋是自寻死路。
但是,她还有“不败金身”功德印。
搏一搏!
二长老见容徽竟避开他的冷锋,咦了一声,:“无情杀戮剑?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本座的剑快!”
二长老和容徽法相生死一战,灵力消耗大半。
可杀一个金丹期修士,易如反掌。
容徽面不改色,“来战!”
容徽木剑上的锐金之气暴涨,一剑化作千剑,她足下一点,如火流星一般冲过去。
两人“嘭”的撞在一起,而后各自弹开,分别落在青石上。
“咔嚓。”
木剑终归不是金石利器,在短暂交锋中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