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都被劈习惯了,甚至已麻木。
刘器停止了追击,因为守阁长老已站在中间。
“你们二人有私人恩怨,倒可以去擂台解决,今日在藏宝阁打斗,毁坏不少书架……”
守阁长老是个男青年,姓孟,名字却是极少向他人透露,年纪二十五,二十六岁左右,左脸上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孟长老脸色略沉,目光转向一角,高声说道:“明殷峰主,你说该怎么处罚二人?”
藏宝阁有屏蔽神识的阵法,幸好他之前留了个心眼,时刻注意明殷动向。
包围的弟子听明殷在这里,纷纷回头寻找,待看到面无表情的她后自动让出条路。
有些嘶喊刘器打死林修垣的弟子,更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头颅压低隐藏在人群之中。
明殷专门往左边看了眼,记得那块地方叫嚣的最凶,她挺护短的。
“孟长老不必顾忌我的面子,查清真相,该怎么处罚由你定夺。”
经过偶遇的女弟子吴新跟她透底,明殷已知事情真相,脸上泛起冷笑,审视关心林修垣的蓝衣少女。
心仿佛被人用手抓了一把似,有些不自在。
林修垣看见明殷过来,不动声色躲开李菲附过来的手臂,疾走了几步,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惶恐不安喊道:“师尊,我……”
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桃花眼,透露着虚弱。
明殷上前扶住他的身子,一双水灵的杏眼泛起泪意,自认为隐藏很好,她急切道:“可有伤到哪里?”
“……”
被自己小弟扶住身子的刘器,嘴角抽搐,林修垣最多肩膀青紫一片,而他却是被剑刺穿。
孟长老看着现状,寻了在场的人问话,大家心知肚明将李菲过滤,说明刘器自挑起来的事端。
孟长老心里有数,对着二人道:“事端由刘器引起,林修垣属自保,那便惩罚刘器在藏宝阁一层打扫卫生三月。
而一层的书架被你二人毁坏一半,一人两百中品灵石上缴,这书架好歹也是灵桦木所制。”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