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她生出了一种自豪之感,看得夷姿难得撇嘴。
“阿琚,你难道没有发现么,元承仙君在你面前才会笑,其他时候还是那个疏远冷漠的隐世仙君,他对其他人可是跟从前没有区别啊。”
华琚有些恍然,愣愣看着夷姿,迟疑开口:“是吗?是这样吗?我倒还真没有发现,因为元承确实比以前容易笑了,我以为他是从内到外都变了呢。”
夷姿叹了口气,细细分析起来:“阿琚,元承仙君他只对你一个人笑!换而言之,元承仙君从未变过。他从前不那样多半是因为顾忌着你和凤君迁的婚约,不敢与你亲近,害你背负更多的骂名,只能独自忍受思念之苦,苦得越久就越发冷漠。其实他早就想对你一个人笑,一个人好。好在你回来了,还没了那该死的婚约,所以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陪伴在你身侧,你们还成为了仙侣,他自然笑得出来了啊,不过只是对你笑而已,我们是无福可见了。”
华琚抿嘴,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兴奋的喜悦之感。
当然,这份喜悦在她们到达名都山底后就收敛回来,半分也没留住。
夷姿暗叹:这夫妻两,真是将一致对内和一致对外分得清清楚楚。
消失了多日的燕绥从树林深处漫步走来,姿态悠然,看得华琚心中那是一阵火光明亮。她终于明白燕绥此次的算计。
他饶了那么大一个圈根本不是为了将秦苍那一摊子做都做不完的事务扔给自己,而是将矛头对准了元承。
因为他把自己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她明白凤君迁的在他们复仇路上的作用,可她还是因为元承的心思而碍手碍脚。龙女已被诛杀多日,可她还没有下一步动作,燕绥怎能按耐得住。
当然燕绥也明白,这次从她入手是难以达到效果的,所以他干脆一了百了,直接算计起元承,让他主动退让,让她也消除心结。
有的放矢,成效斐然。
“我这恶人做得如何,师妹。”
“别说恶人,师兄简直就是神明,如今不仅能算计我,还能肆意摆弄起灵霄山李府的嫡系血脉,师妹真是望尘莫及。”
燕绥施施然做了个平辈揖礼,道:“那还真是多谢师妹的夸奖,夸得师兄我好生开怀。”
华琚的火光更旺。
可再旺盛又能如何,到底燕绥是在做她没有做好的事,是在帮她,更是周全了复仇全局,她除了能怪自己无用还能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