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如画,眸光如星,人如明月。
见华琚呆愣住,他竟是粲然一笑,眸中似绽开了烟火一般忽明忽暗,亮时如骄阳临天,照耀四海;暗时如星辉当空,闪烁夜色。
看得她心醉神迷。
怨不得昆仑仙界曾有那么多的女仙对其念念不忘,为其神魂颠倒,痴心错付也不愿悔改,就连她这天虞神女此时此刻也只愿沉沦在他那魅惑众生的笑意当中,好让着良辰无休无止的洒落下去。
元承眼里腾起了连绵之火,启唇低问:“阿琚可是不满。”
看出了她在走神,他用劲儿颇大。
华琚觉得到处又痒又痛,又酥又麻。
百无禁忌。
每到一处便点燃一簇火光,火光与夜中寒气不断抵触,一冷一热之间真真是光怪陆离。
待华琚听清自个儿嘴里吐出的话音后立即抿紧了嘴唇——堂堂天虞神女竟会发出如此的音色,着实没出息!
她将心中之气撒向始作俑者。
春天的江潮水势浩荡,与大江大海连成一片,一轮明月从海上升起,好似与潮水一起涌出来,耸入青冥的高山因水流冲击而从中间豁然断开,江水从断口奔涌而出,然浩浩荡荡的江水却被山门阻挡,瞬间又激起了滔天的波浪。
不知到了什么时辰,她的神思游荡在茫然天地间,似是有万朵鲜花开满压垂了枝条,彩蝶嬉戏流连不停飞舞。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自个儿又身处浩渺寒江之上弥漫着的迷蒙烟雾中,只有几许皓月的清辉洒在远处的白色沙渚之上。
忽的一瞬间,身像漂浮的云,心像纷飞的柳絮,气像一缕缕游丝,竟是不晓得自己是在何处。
她再次愣然,欲缓一口气却又落空。
来势愈发凶猛,四处都是翻江倒海。
无力可使,无处可躲,华琚气得在他的背上挠了几道。
呼吸快要停滞的那一瞬间,她终于将气缓了过来。
耳畔泛起阵阵痒意,她立即寒毛倒刺,手脚不知该如何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