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师父一直在秦苍,姐姐是在狐岐山,不同的地点同样的遭遇,便是一人所为,可是又有谁能伤得了位至真君的秦苍掌门和有上万年修为的姐姐呢......”
“等闲之辈如何能伤他们至此,临虚既知自己远不及师父和澄光阁主的修为,只能暗中下手——那就只能是下毒,还是同一种毒药。所以我查探下去,目前已查到归沉水,可查到此物后又没了更明朗的线索,目前止步于此。”
华琚一掌将身旁的山石震碎:“阴险至此!”
燕绥道:“我在青鸾府和北海之间来回奔波了几十年才知道归沉水,可疑点有二,其一,师父和澄光阁主是如何被一种毒药毒害。其二,归沉水是否真的有此功效。”
他看向华琚,冷声道:“我本想等查清始末后再细细与你们谋划复仇之事。可你既在那梦境中生疑,又拿到了青鸾铃,此事已无法隐瞒下去。与其等你暗中再次胡作乱为,不如及时将这些告知与你。可你要知道,师兄已是秦苍掌门,我们不再是孤苦无依。若是一个不慎,复仇便是遥遥无期,甚至满盘落空。”
燕绥句句在理又深深警告,如师兄所说,他这一辈子都无法磨灭掉华琚决然跳下修罗道所留下的阴影。
华琚也冷静了一些,开始细细思索起来。她死了几百年,燕绥便查了几百年,知之甚多,所以他连她手中的青鸾铃都没有让他觉得诧异,如今就只剩这一个棘手的问题。
“我自然是不会再那么蠢了。”
“你的上古意志里没有关于归沉水的记载么?”
华琚摇头:“我爹娘的上古意志大多是关于混战的。归隐天虞神境后,他们甚少出去,除了一些秘辛里面没有多少关于昆仑仙界的事情。”
“对了,归沉水是,是北海之物!我去把那北海仙君抓过来,一问便知。”
燕绥将她拉住,“北海我去过,无用。”
“那,那我直接去青鸾府,把修姱抓过来,指不定能问出些所以然。”
“青鸾府是我最早去查探的地方,无用。”
“那,那还有何处?”
忽然,华琚灵光一现,然而内心百转千回,暗叹天道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