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佯装惊喜:“还以为你早已将我这个师兄忘到尘埃里了,原来还是会叫我的。”
华琚朝他敷衍一笑。
虞阴看着他们的谈笑的场景,低下头紧咬嘴唇。
内心不甘,很不甘。
她凭什么?!
凭什么抢走掌门弟子的身份,凭什么可以成为燕绥的师妹,凭什么能与燕绥谈笑风生......
她走了过去,道:“华琚呀,燕绥仙君为了你这个师妹能安心修炼可是费了不少精力呢,你如今这般有出息,燕绥仙君是真的高兴啊。”
华琚看了虞阴一眼,顺道瞟了她身后的八阁主,收了笑脸。
实则,她早就看不惯八阁主那副自认清高的模样,后来更与这群瘟货结了不少梁子。
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话,她干脆利落回嘴嘲讽:“从前虞阴你就安心修炼,不曾与我师兄妹有多少来往,可你总是说得好像很了解我和师兄一般,这可真是奇怪。如今你止步陆压盛会前三十,不能成为仙子,以后更要安心修炼,闭门不出,全身心为下一次陆压盛会准备。看在同门一场,我劝你还是对我们师兄妹少些关注吧。”
虞阴脸上由粉转红,由红转白。她看着燕绥淡淡的神情,没有半点要为她说话的意思,可她又不敢在他面前恶言恶语,最后只能含恨离去。
躲在一旁看了许久好戏的允十凑了出来,眼里藏着兴奋:“仙子噎住瘟货头子的画面果然大快人心!”
华琚扫他一眼,道:“躲了许久,舍得出来晃啦?盛会还未结束,仙什么子。”
之前她与奇兰比试,允十那石破惊天的一叫恍了她的心神,若不是她反应灵敏,真被奇兰那一剑劈下来,怎么的都得脱层皮——这都无所谓,就是她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
还好没丢脸,否则她肯定会捆好这条黑蛇,将他拴在不予师兄的神像上直到她一雪前耻后才会解开。
允十笑意一滞,捶胸顿足道:“怪我怪我都怪我,仙子如何罚我我都无怨无悔!”
“有惊无险,我才懒得计较。”
见华琚没有怪责他,允事立即挥散心里的不安,凑上前又笑道:“我就知道仙子是最最大度,最最开明的,最最聪慧的!您这都进前十了,妥妥的仙子啊!咱们昆仑仙界高仙阶女仙!要知道啊,像您这样只花费短短两三百就能成为仙子的仙家,可真是太厉害了!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