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琚抽着嘴角拱着手道:“谢你吉言了啊。”
她以为此事到此为止,哪知燕绥这一趟引来的余波,又把她送进了瀚海楼静思己过,而且是最长的一次,足足关了半年,也让她想找修姱算账的心思足足往后拖了半年,拖到了闭关修炼前。
修姱的滋润日子被燕绥几句话了结得干干净净,每日在女学灵的谴责和鄙夷中过得甚为艰难,然而她的日子也没有好到哪去。
女学灵们个个缠着她打听燕绥的事儿,嬉嬉笑笑,连赤珠小儿都十分直白道:“华琚,你那师兄生得真好看,你一定要叫他再来啊!”
“等我结束了慕学问道,定要去秦苍派做客。”
“好姐姐,带上我,带上我啊!”
“是呀,阿琚,你可不能拒绝我们呀。”
“哪能拒绝呢,我们可是十二载的同窗呢。”
华琚十分费解,拉着允十问道:“你就喜欢搁你面前天天聒噪的?”
他抱手而立,面色略微严肃,道:“阿琚,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季舒掌门还收徒弟不?”
夷姿:“滚。”
将要走到梅心山涧,大雨喧天,三人立即奔到了后山院落里避雨。
雨滴坠落到屋檐上,噼里啪啦阵阵作响,夹杂着呼呼风声,没有半点青衣雨巷的静美,尽是疏狂之意。
好在狂风大雨来得过走得也快,日光穿透厚厚乌云倾洒下来,赵庄内水烟淡淡,雾霭了了,比平日光秃的景象好看几分。
然而美景总是倏忽易逝。
他们坐在屋内闲聊,冷不丁听见了院中几位男仙灵的怨愤和讥讽。
怨愤么,便是因着燕绥的皮相过于妖艳,将庄内女学灵迷得七晕八素,让他们本就不太亮堂的红鸾星愈加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