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珠小儿笑出了声,学堂内又是低低一片笑语,修姱一张脸涨得通红。
华琚弯腰捡起玉笔,搁在凤家小儿的桌案上,道:“把我的笔还给我,你的笔太贵重,我要不起。”
丹穴神府的玉笔?
拿了岂不是要仰人鼻息。
她只想跟凤家小儿两不相干,彼此慢慢将那桩可笑的婚约忘记,怎么可能还收下他那高高在上的恩赐。
凤家小儿拧起眉头,明知故问:“华琚,你不识得这笔上的凤凰印记么?你从前那只可比得上半分?”
她凉凉一笑,道:“擅自动我的东西,你还有理了是吧?把我的笔还给我,此事就到此为止。”
修姱惊道:“你怎可对殿下如此无礼?华琚学灵,你可知你的身份?即使将来你会成为丹穴夫人,那你也不能对你的夫君如此无礼啊!”
凤家小儿道:“凭她,还不配成为丹穴夫人。”
何曾熟悉的画面,熟悉的话语。
即使她刻意避得远远的,这样的场景总会不断上演。
真他娘心烦。
华琚沉了一口气,道:“我只是想要我的笔,不想徒添事端。可你们丹穴神府一而再再而三地辱我,便是辱我秦苍派。我天生就忍不下窝囊气,看在那个可笑的婚约上,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我忍你们忍得够久了,可你们还蹬鼻子上脸......好话听不懂是吧?!”
允十将夷姿默默拉到门外,夷姿还不忘拉上看得起劲儿的赤珠小儿。
凤家小儿怒火丛生:“‘可笑的婚约’?”
“咔——”
她将手中的玉笔捏成两截,断裂的玉块将她的掌心划得生疼。转头看向已经呆滞的修姱,她毫不客气的骂道:“就你他娘的会说话是吧?”
她又将一直拿着的剑穗往旁一扔,手指捏诀,用力一划,在凤家小儿眼皮子底下把他的案桌砍成两半,桌上的纸墨笔砚霎时散乱一地。
学堂内仙气乱窜,气流烈烈,顿时被搅成了一锅粥,学灵们脸上的神情也是如此,一些胆小的学灵已经惊慌起来往外跑,允十还贴心的叮嘱他们慢点跑,别摔着了。
华琚伸出手攥紧凤家小儿的衣领,发狠往下拉,拉到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