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她自己嘴馋贪吃,才栽得这么顺畅。
“喂,你们拿我取乐是因为都喜欢凤君迁吧?”
她一路数过去,一二三四五六七,乖乖哟,凤君迁可真是厉害。
这么直白的被道出心思,七位女学灵顿时没了笑意,又羞又恼看着她。
“而我却和你们的意中人有着婚约,所以你们便如此对我,以看我狼狈来宣泄心中的愤懑。”
这么直白的被道破心机,七位女学灵又羞又恼,又惊又气,面上比河面还波光粼粼,风光曼妙。
华琚却收了笑意,面色一变,语气一转,厉声道:“就算我成不了丹穴夫人,可是你们也别忘了,我是秦苍掌门的关门弟子,得罪我,等同于得罪我师父,更是得罪我秦苍派,你们之中,谁能承担这个后果?”
女学灵们你看我,我看你,你推我,我推你,似乎谁都想张嘴,又似乎谁都不想张嘴。
华琚扯了扯水草,就算她能撕烂缠住她的草条,但很快又会有更多的草条缠绕上来,没完没了,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她原本也可以一口气端了这滑鱼窝,可她瞧着那花瓣上的又嫩又柔的小鱼卵,却是于心不忍。
“喂,看什么看,看半天也不吱个声,还不快说,怎么才能摆脱这水草。”
一女学灵弱声道:“这滑鱼水草得到日落时分才会自行散去。”
华琚瞧了瞧头顶的日头,轻笑出了声,道:“你再说一遍?”
女学灵们推推搡搡,支支吾吾,竟然被她吓得四下而散,身形比自己狼狈多了。
华琚一阵默然,他娘的就这样被吓跑了,看着倒是爽,可谁来替她解开这该死的水草呢?水面渐渐起了风,她又被水草缠得紧,再是努力昂头踮脚,也呛了好几口水。
林子里也没有夷姿的身影,允十也没有回来的迹象,她虽然不会被困到日落,但也有得受。
偏偏这罪遭得又是难受又还没有危及性命,连个明显的伤痕都不会留下,这找谁说理去?告知赵庄,他们不怀疑是自己欺负了其他女学灵就是万幸了。
憋屈。
怎没想都觉着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