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唤得她更是心烦气躁,蒙着被子吼道:“你不要叫我!我讨厌你!”
外面终于没了声响,华琚掀开被子,面上却投下一片阴影。
她睁大了眼睛,双手揪着被褥,结巴道:“你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这个倨傲狂妄的凤家小儿,竟然站在了她面前,睨着那双凤眸,居高临下,气势骇人的盯着自己。
被他这一看,华琚打了个冷颤。
没想到上古神府的后裔如此厉害。
她拿赵庄内任何一处的禁制都无可奈何,真真是用上吃奶的劲儿都打不出一点漏洞,可他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来去自如,着实可怕。
还什么多半打不过他,真是贻笑大方。
自己是根本打不过他,完全被碾压。
大抵是她惊恐不安的神情过于真实,凤君迁敛了气势,只皱着眉头,道:“你这也叫学习?顿悟?机缘?嗯?”
他扫视了一圈,望着她便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寻回了些气息,华琚拍着床榻,道:“你这是孤陋寡闻,每个人顿悟与得道的机缘各不相同,你凭什么这么质疑我。”
凤君迁哼了一声,道:“其余不谈,你这混肴黑白的能力的确见长。”
“就算你夸了我,我还是要说。其一,你擅闯书楼,是为一罪。其二,你误入女寝,是为二罪。其三,你威吓同窗,是为三罪。连犯多条,数罪并罚,也不知你这儿娇弱公子哥能否受得了。”
凤君迁瞧着她自以为是的样,揉了揉眉心,道:“牙尖嘴利。”
“混肴黑白也好,牙尖嘴利也行,可你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我床前,两眼发光的将我一直盯着,这样真的好吗?我可没穿外衣。”
她这样一说,凤君迁脸上又开始浮现出一抹红晕。
他清了清嗓子,往后退了几步,施法将床帘放下,道:“你我本是——”
话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