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可”,让华琚见到了个醉酒的少年郎。
他面色泛红,双眼迷离,嘴里嚷着头晕,可见醉得不轻。
秦苍历来乐善好施,作为掌门徒儿,她更是要以身作则,承得优良品性。
华琚拿出一粒醒酒丸喂与他,便端起酒杯闻了闻,觉着有些冲鼻。
少年郎清醒后愣了半晌,然后将她打量了许久,拧着眉头道:“在下丹穴神府凤君迁,不知仙友出自哪一门派?”
华琚举着酒杯的手瞬间顿住,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不曾想,她这一粒醒酒丸竟让自己与婚约里的另一位并肩而坐。
她嘴角僵了许久,然后起身说道:“萍水相逢,你不必客气,我只是个昆仑的小仙,无名无姓。”
说完她就拎着酒坛赶紧冲出了酒坊,后面跟有仇人追杀似的跑得溜烟快。
东摇西晃几圈后,她踩着入学最后的时间点踏入赵庄,然而自己一进门被一群老学究们骂得灵魂出窍,酒坛子被砸得碎了满地,最后还来了两位赵庄门徒,将她锁入了瀚海楼,需静思己过七日才能去静心堂上课。
华琚抬脚踢踢大门,还挺牢实。
她在瀚海楼里晃荡个遍,然后仰着头冲着楼上怒喊:“什么鬼赵庄!这么不近人情!我才不要待在这里呢,你有本事关我,那干脆直接不要让我来上课啊,让我回去啊!谁想待在里面啊,绝对受罪,哼!”
也不知这没有人情味的赵庄给不给水喝,给不给饭吃。
虽然他们是有仙根的仙家,不会渴死饿死,但是她才不要空着肚子。
于是她开始在心里面将赵庄以及里面的老学究们骂了个酣畅淋漓,然后躺在地上甩手蹬腿,唉声叹气,顺便养精蓄锐。
秦苍里面,最会折磨她的燕绥都不敢这样对待自己,这赵庄简直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虐待一位小小的仙灵。
在瀚海楼里躺了三日,华琚开始病恹恹起来,好在夷姿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