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去收拾了一下祸斗族,他怎么就越发癔症得厉害。
华琚又退了几步,道:“皆不是。”
她决定还是先把他扇走,手腕一转还未展开菡萏扇,凤君却又再次蛮横将她锁入怀中。
“虽你从未说过倾心于我的话,可你的眼骗不了我,为何矢口否认?你不守约定,为何无一丝愧疚?”
“本君问你,你可晓得我如何继位这凤君之尊?”
“涅槃。”
“本君涅槃之时,为何不遵守与我的约定,擅自跑出丹穴神府?”
“有事。”
“我涅槃有些时日,事办完之后,为何不回来等我?”
她其实回了的,拿着那件紫绶仙衣卑微上门,可丹穴神府再次教她领会到绝望至极的滋味儿。
“你既已归来,前尘往事就不再提,徒增你伤怀。可是阿琚,你怎么不问我初次征战可有受伤?”
从前她与凤君迁四目相视,眼里虽不是情意满满但也勉强有几分清澈天真。如今斯人依旧,红颜则非。
物是人非不过弹指一挥间。
实则,她从未明白凤君迁的想法。
她觉得,或许他曾因为那桩婚约把自己当做过未婚妻,可这里面的真心实意被他眼里到嘴中的嫌弃磨灭得干干净净。
自从她回来后,凤君迁每每出现倒是不嫌弃她了,但都做出一副失意状,怨她冷漠,然后又表露拳拳心意。
她寻思着,自己与凤君迁的孽缘再是理不清说不完,但比较惨的那一方,应该是自己吧。即使是没了婚约,她的名声依旧江河日下,凤君迁倒是更受欢迎。
从头到尾,她没有埋怨,没有哭诉,没有上门讨说法,已然是很大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