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不嫌弃!”苏长昀倒是乐呵的很,十分自来熟,连忙拿起那串糖葫芦送到嘴里,又问道:“你是哪家的,竟认得我?”
“您不认得我了,我是...”
她手作拉弓的样子,苏长昀便一下子想了起来,“你就是,你就是那个!”
这回轮到俞霜儿示意他小声些,怕被人听见。
二人恍若找见了知己,于是皆低下头来,窃窃私语着。
“你怎么这副打扮出来了?”苏长昀低声道。
“我一姑娘,出入各种好玩的地方恐有不便,您应该了解...”俞霜儿无奈道。
“了解了解。”
“那您怎么也...”
“我这个身份,去北长街太显眼了,不如来这谁都不认识我的地,倒是能寻得快活!”
“了解了解。”
二人一见如故,苏长昀连忙搬着椅子坐到她身旁来,俞霜儿也不客气的将刚才买的糕点都奉献了出来,聊的甚欢。
“客官,您这...”
上来送茶的店小二见了这等场面,不知说什么好。
“来来来,都放到这桌来,我与俞姑...俞兄一见如故,今日乐的高兴,他的单,我买了!”
俞霜儿尴尬的笑了笑,她以前也只是听师父说,那苏长昀是个性子直爽又自来熟的,当时自己听了那话怎么都想象不出来,一个王爷能如何自来熟?
这如何如今一见,果不其然如同师父讲的那般,甚至更要出人意料些。
“你倒是会吃,这酥宝斋的糕点可是绝一品!”
他一腮帮子都是糕点,毫无形象可言。
俞霜儿尴尬地笑着,不知该回些什么。
“哎呀,你不用见外。”苏长昀就着茶水一口咽了下去,“在我面前啊,该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没那么多讲究。”
听了这话,她微微一怔,忽而想起前几日同六月讲的那番话,倒是如出一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