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辛芩却没再反驳些什么,只是望着二人的背影出了神。
再回看这边,出了空巷子外的俞霜儿,脸色十分难看。
她早就想一头扎在地上,宁愿自己被捅了,也不想让暮少卿看见自己出糗的画面。
可真是太丢脸了,竟然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出丑,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身体涣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了回去,虽然拿回了荷包,却依旧面露愁苦。
“公子可是追到了那贼人?”那卖糖葫芦的大娘问着。
俞霜儿点了点头,却依旧乐呵不起来。
“那便好了,我还想着呢,就公子您这身板能追上就怪了....”
那大娘忽然觉着自己说错了话,又道:“追回来便好,公子还真是个有本事的!”
俞霜儿只是敷衍地随意回复着,拿着手里这帮吃食往回走,却又在岳福茶楼止住了脚步。
反正今日倒霉过了,此时回去也定是闷闷不乐,不如在这茶楼消遣一番,听听书,还能心情好点。
她这样想着,立马抬脚进了去,那小小儿立马上前来招呼着。
“客官里面请,可是来听书的,要坐什么位置,要壶什么茶?”
俞霜儿四处打量着,茶楼环绕着中间那一处露天台子,一共整整建了两层。不起眼的角落里还摆有富贵竹,寓示着生意兴隆。
此时还未到该开张的时辰,稀稀落落的就几个茶客,而好几个小二正一遍一遍地擦着那有磨损痕迹的桌子,想来这老板是个爱干净之人,怪不得这每日来来往往的人虽多,但半分肮脏都未见,原来是这原因。
这岳福茶楼虽然不是什么清新雅苑,但这青瓦白砖的充满了烟火气息,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以前倒是没怎么来过这,只是听说环境不差,伙计也是极其好的,如今看来,倒不像假的。
那店小二见她观察半晌却不吭声,便狐疑道:“客官莫不是第一次来?”
俞霜儿尴尬地咳了一声,“确实是第一次,不知晓这哪里算是最佳的位子?”
那店小二听了此话甚是高兴,便知这是个不差钱的,“这您若是第一次来我们岳福茶楼啊,那算是问对人了,客官随我到二楼来。”
“这南二楼啊,正对着楼下的北台子,您今儿算是赶巧了,来的尚早,如若不然这地早就被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