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外偷听了半晌的越夕终是忍不住,直接推门而进跪在二人面前,吓了国公府夫妇一大跳。
“儿子越夕愿与国公府共存亡,还望父亲大人拿个定夺!”
“这...”越国公愣在一处,不知他何时来的,竟听到了他们夫妻二人的对话。
越夫人倒是喜悦得很,连忙去到越夕的身旁,心里甚是欣慰,儿子终于是长大了。
“老爷,您还不给个说法,到底要夕儿跪多久!”她一边责怪,一边心疼着越夕。
越国公站起来背了过去,佝偻着身子,一手撑在椅背上,背影萧瑟而凄寒。
他已过了花甲之年,早都没了当初血气方刚的冲动,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资本和苏家争夺呢?
“算了吧,夕儿。”
“爹!”
“老爷!”
越夫人母子同时出口,皆一脸难以置信。
“老爷,那苏家对我们是以德报怨,您何故还这样袒护着他们!”她哭诉着。
“是啊爹,您就打算这样眼真正地看着越家覆灭?”
越国公一拍桌,眼睛一竖,怒吼道:“这件事无须再议,若是再说,就赶出越家去!”
此话一出,越夫人母子自然是闭了嘴巴,不敢再说什么了。
而那越夕出了门,转头就差人给林昱衍回了信。
“就回,我答应了。”
他眸光里尽是怒气,不甘于接受这样的安排,更气的是越国公年纪大了,就连胆子都变小了,连当年横扫朝野的本事都没了,现在竟变成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国公府,是不会倒下的!”他咬牙切齿道。
与此同时,林昱舒正看完越夕回的那封信,随手就扔到了一边去,暮少卿翻了个白眼,弯腰捡了起来。
“侯爷,他并未看出什么。”周潘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