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霜儿被他的厉声吓到,只好十分不情愿的递了过去,头转了过去,不忍心看他要对自己的手做什么。
“放到桌子上。”
“你到底要干嘛?”
“照做便是,废话真多。”
她又打不过林昱舒,也只好听话的照办了,却还是不放心的微微起侧头,睁了一只眼偷睨着。
只瞧他不知哪里找来了一只小酒壶,缓缓地将里面的酒倾洒在了自己的腕上。
那清凉的酒流泻在她红肿的腕上,触感虽冰冷,却又觉舒适。它忽而又无情的淌向玉肘之上,她欲要擦下去,却被那人的手抢先一步,轻轻拢回红肿之地。
那人的手虽布满厚茧看起来很是粗糙,但相碰在玉肌之上却很是温热舒服,仔细轻揉着她的皓腕。
“嘶!”
他力度微大,疼的她直吸了口冷气,欲要将手抽回来,却被死死地拽住了。
“老实点。”林昱舒不耐烦地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又继续垂下首来,仔细的轻揉着她那红肿的腕。
俞霜儿趁他看不见时,冲其做了个嚣张的鬼脸,才觉得自己赢了点面子回来。
不过接下来,她却明显感觉到林昱舒的力度小了很多。
抬眼瞧去,他正低着头,专心的为自己轻揉着右腕。平日里利刃一般的剑眉,此刻却难得的夹杂了一丝柔和;睫毛纤长,翩翩欲飞;凤眼轻弯,眸光却专注;薄唇微抿;动作轻柔且细腻,丝毫与平日的他沾不上边。
这样看起林昱舒来,也不并是那么讨人厌。
不过,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林昱舒忽然抬起头来,只见俞霜儿微歪着头正凝视着自己,那眼神里,还透着一丝奇异的光。
“你在看什么?”
俞霜儿被生冷的这么一句拉回了神来,只瞧他正狐疑地注视着自己。
她一时之间竟慌了神,只好紧忙将目光瞥向了别处,浑身不自在。
林昱舒挑眉一笑,恢复了往常的神情,手中的动作却依旧,不掺杂一丝生硬。
“告诉你啊,侯爷我身份高贵,别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