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竟有人能把你气到了?快和本宫讲讲。”
俞霜儿便前前后后地讲了一遍后,骂道:“他就是个泼皮猴子,就知道欺负我,不讲理!”
俞梦莺却一直从容地笑着,看她讲这些事的时候倒是精神得很,一点都不像被人欺负了的样子。
“那你刚才可是说了,将鲤鱼甩到他脸上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他知,如今你又同本宫讲,不怕被传了出去?”
俞霜儿的杏眼眨了眨,这才发现自己竟说漏了嘴,面露一丝尴尬。
“好姐姐,那你答应我,不和别人讲,这样就没人知晓了啊。”
“你知道那林昱舒很是泼赖,他若是知道了,定不会放过我的!”
“好姐姐,我的好姐姐!”
俞梦莺被她缠了半日,终于被逼得答应了,满口说着,“好,好,本宫答应你了,这事绝不与第二个人提起。”
她心里其实也是有一丝奇异,素来听闻那林昱舒娇贵傲气,如今竟出了这么个丢脸的事,居然只是折腾了俞霜儿几趟便作罢了,倒也是个新鲜事。
“对了,不久便是五姐生辰了,可想要宫外的什么小玩物?”
俞梦莺垂眸盯着自己的纤纤玉指,“宫内什么都有,只要你人来便好。”
俞霜儿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二人一直聊到酉时,外面的宦官说时辰到了,俞霜儿才依依不舍的向她施了礼,离去了。
又过了两个时辰,芍药从外回来,向她低声汇报着,“娘娘,皇上那边传话来,问置办生辰的事。”
俞梦莺听了这话,目光黯淡,转头扫向了窗外的皎月,默不作声。
“娘娘?”芍药小心试探着,“外面的宦官还等着回话呢。”
“生辰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俞梦莺缓缓的开了口,“家宴即可,无需大办。”
“剩下的按照皇上的意思便可。”
芍药听了点了点头,转身给外面的宦官回话去了。
俞梦莺抬起手来,轻柔的抚着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