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儿愣住了,她根本没想到这一层。
“如今你们在宫里代表的就是侯府,虽说侯府现在支离破碎,但是你们终归是那里的人,行事说话都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在外人面前落下话柄,恐日后会被用来对付侯府。”
林棠之看着她们,继续俨然道:“你们犯错,我单单是罚了你们,唯恐有些人不服气。我今日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下人犯错,我也要一同受罚思过,若日后谁敢再犯,如同今日一样。”
“若是你们想我身子快些倒下,那就尽管去犯!”
绮儿看着林棠之越说越激动,连忙劝阻着,“绮儿知错了,定不会这般像今日鲁莽了!”
悦儿上前劝道:“郡主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岂会那般!”
“郡主还是快些把药喝了,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清儿也劝道。
林棠之点了点头,所幸终于不再惦记着这事了。
“快,把刚才热的药拿上来!”悦儿连忙唤着人,她看着这张泛白的脸庞,喉咙就不自觉地发紧,真担心郡主一时就犯了病。
林棠之喝了药,又简单的扒了几口饭,终于去小憩了一会。
午后,淑妃二人又出来散着步。
万佩佩扇着小团扇,愤愤道:“真是晦气,今早一出门就碰上那个病秧子。”
“行了。”淑妃瞪了她一眼,又说道:“没想到那苏长昀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到了真时候居然能沉得住气。”
“也不知那林棠之有什么好的,祁王殿下那样向着她。”万佩佩不甘道。
“你啊!”淑妃恨铁不成钢,“那苏长昀天天和林昱舒厮混,不帮她难道有帮你的理?”
万佩佩砸了咂嘴,心里还是惦记着刚才的暮少卿。
“表姐,你说暮家的小爷...”
还未等说完,就被淑妃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