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瞧着,暮少卿给人的印象是极其稳重的,说话简单明了。再瞧模样,丰神俊朗,面如冠玉,而且那通身的贵气可不比王爷们差,一身藏青色长袍,袍角之处绣着冬日傲梅图,配上镂空银缕腰带,再饰以通体如意佩,下面坠着赤金的流苏,看起来俊逸非凡,出类拔萃。
可能是看的太过入迷,俞霜儿竟脚一滑跌入了池塘中,害的那日她以“落汤鸡”的形象第一次见了自己的偶像。
现在想想,如果能日日见到暮少卿,那天天成落汤鸡也是值得的。
不过苏长阙登基之后,有臣子提议要提防外戚干政,所以暮家因此就被迁到了江南去,而眼下还能崇拜暮少卿的,都是些以前的老姑娘了。
“唉,想想暮少卿,就觉得人间值得。”
俞霜儿回想着当日发生的情形,手无意识的圈绕着自己的飘带,那飘带上的金蝶闪着熠熠细光,兰花更是清秀灵动,甚是夺目。
“说的你好像现在人间不值得一样!”杨媣绾翻着白眼,“你看看你周围的那些男人,各个算是精品!”
“从小和温文尔雅的摄政王一处长大,前阵子又和远近闻名的小侯爷有所牵扯,这段你又认识了前途光明的薛翊,你竟还不知足?”
俞霜儿甩着自己的飘带轻砸了一下她,“苏长庭那种的温文尔雅我不喜欢,我总觉得娘里娘气的,相貌又平平,没有可比性。”
“嘘!”杨媣绾示意她噤声,“你小点声,真是不要命了,敢私下议论王爷!”
俞霜儿却没当回事,不屑道:“那你说,苏长庭好还是暮少卿好?”
杨媣绾左右瞧着没人,低声道:“当然是我们暮十七好,他通身的贵气,可不比王爷差。”
俞霜儿说道:“还有你刚才说的林昱舒,生性风流,玩世不恭的,哪能跟我们暮十七比?光气质就差了一大截!”
杨媣绾点头,表示赞同,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是林昱舒在待人方面确实是太过轻佻。
她一想,这话要是被小侯爷听到就惨了,于是赶忙替他辩解着,“但是小侯爷长得也不赖啊!”
俞霜儿道:“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去做妓院里的小倌吗?就他那个臭脾气估计做小倌都没客人。”
“你你你,你也真敢说!”杨媣绾瞪大了眼睛一副惊吓状。
“薛翊嘛...”俞霜儿低头沉思着,“他这个人做人正直,是个德行正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