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好像要倒下之际,朦胧之间,确实是看见薛翊一身官服赶来...
“怎么?想不起来了?”俞苒烟坐在她身边,“你跑到原街去翻墙,没翻过去不算,还摔了下去,所幸薛大人路过把你带到此。左腿刮成这副模样,我看你还敢有下次?”
俞霜儿木讷的瞧着被面上的暗纹,小心翼翼掀开后,自己的左腿果真敷了好长一块膏药。
薛翊是因为没看到全过程,所以才这样和俞苒烟说的?
不对啊,林昱舒走的时候那个想要占自己便宜的小厮还躺在地上,好像还流血不止呢,而她昏过去之前死死抓着衣扣,若是说薛翊没看出来什么那就怪了。
难道,他在替自己打掩护?
天色越来越暗沉,忽然一声惊雷,她打了一个哆嗦,想起今日发生的事,真是心有余悸。
谁能想到那万佩佩居然这么恨她,甚至想毁了她的清白,让她日后没脸做人,还真是疯了!
“薛翊...是怎么把我送过来的?”
虽然她猜了个大概,但还是想知道些她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俞苒烟轻笑着,把她的被子掖了掖。
“他把马车停到回春堂后面唤着人下来,可巧今日我就在后院帮四姐收那些晒着的药了。我本想着找个小厮背你上去,他又不放心别人,于是亲自抱你上的二楼。”
“这...这如何使得!”
俞霜儿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自己居然被男人给抱了,还是在完全没知觉的情况下,当时还昏的像头死猪,样子定是难看极了。
“使不使得人家也是抱你上来了,你倒是半分谢意都没有。”俞苒烟责怪着,“平日里都是听说那薛公子如何如何,我今日见了,果真是一表人才。他若是真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那也算是你的福气了。”
还未等俞霜儿回嘴,外面就淅淅沥沥落起了雨点来,尽管身在小二楼,却还是能闻到一股土腥味。
“这阴了一整天了,总算是下起了雨,也不枉我忙了一下午收那些药材了。”
落雨的声音逐渐变大,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竟势急如倾盆。
俞苒烟怕雨斜落进来,忙关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