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长在本侯这里,我愿意去哪就去哪。怎么,俞四姑娘不欢迎?”
只瞧他懒懒散散的敞开了坐着,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翘起一只脚左右的摇着,颇为无赖。
“这里是医馆,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我自然不希望侯爷来才是。而且来这地方的人什么病都有,侯爷日后若是因此而染了什么病症,我可担待不起。”
俞妗盏表面上说的有理有据,头头是道,其实说白了就是不欢迎他,一点机会都不给对方留。
“你真无趣。”
“要有趣便去找倾墨,你们二人吵嘴正合适,可别在这里耍什么无赖,我招待不起。”
俞妗盏头也没抬的写着方子。
“倾墨?”林昱舒愣了一愣,又笑道:“原来那母夜叉的小字叫倾墨。”
俞妗盏白了他一眼,怪他说话没分寸。
他道:“你看起来脸色这么差,莫不是得了相思病?”
“侯爷又说笑了,我相谁的思?”她淡淡道。
“是白家那位少爷?还是...”
他忽然狡黠一笑凑近了她,轻缓地说着:“莫不是这几日没找你,想我了?”
若是寻常的姑娘早就被他这番话撩拨的春心荡漾了,却见眼前这位坦然自若,手中的笔就没停过。
“门在那边,不送。”
“你真是太无趣了!”林昱舒懒散的又坐回了原位翘起了二郎腿。
“我路过这边,顺便把棠之的药给取了。”
“正写着方子呢,我发现她近来脾胃不好,所以又加了几味药。”
林昱舒从腰间拿出一柄扇子,轻轻地敲着自己腿,连带着殷红的流苏一同落在他的怀中。
“关于张四喜,你也没什么想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