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嫁给我的好姻缘。”
“怎么了?”俞妗盏笑她手里还握着没吃完的糕,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没怎么。”俞霜儿慌乱的回过了神来,“他这人不怎么样,轻佻傲慢自大,浑身上下没见到什么好的地方。”
“这样啊。”俞妗盏低头神思恍惚。
“四姐为何问起他来?莫不是与他很熟?”俞霜儿继续大口大口吃起糕来,一边口齿不清的问着。
“与他相识罢了,谈不上很熟。”
俞霜儿胡乱的抹了抹嘴,道:
“对了,我前些日从四姐房里拿走一本怪志录,本想着去买下一卷却没见着有卖的,不知你那一卷是从何得来的?”
只见她摇了摇头,“上个月不知哪个病人在医馆落下了,等了好些天都没见着有人来要,我翻了翻那书文笔倒是不错,便带回来想着解解闷。”
俞霜儿想了一想,这事确实是没法问了。
她问道:“整日跟着你的那人怎么样了,伤可好些了?”
俞霜儿听到前一句时还想着,谁那么闲的整日跟着自己了,后一句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四姐问的那人正是白邺不是?说起来自迎秋宴之后师父便没找过自己,那日看样子伤的不轻,如今应该是还在养伤。
怪不得最近总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些什么,原来是把这茬给忘了。
“四姐,你知道了?”她惊讶着。
俞妗盏轻声应着。
“是因为迎秋宴?”
俞霜儿懊悔着,当时就顾着为白邺报复而出风头了,竟忘了四姐是何等聪明的,加上之前自己还生拉硬拽把她骗去迎秋宴,这一串连起来若想不到是怎么回事就怪了。
“在那之前。”俞妗盏淡淡道。
“在那之前你就知道了!”俞霜儿惊讶着,“那你答应我去迎秋宴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何目的了?”
俞妗盏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还自作聪明的花费了那么多心思,闹了半天自己才是那个被看笑话的,俞霜儿霎时觉得无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