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翊不慌不忙道:“侯爷抬举了,下官今日碰巧也在这附近微服游玩,赶巧了而已。”
也不知他是不是听懂林昱舒话里的冷嘲热讽了,反正是轻笑着承接了,那林昱舒自然也拿他没辙子。
薛翊这样谦卑,反而显得林昱舒有些无礼刁蛮了。
那些个捕快在一旁听的直冒冷汗,话里其中的暗藏刀剑不是听不明白,倒是佩服自家大人是个有胆识的,竟敢和林昱舒这样叫板。
林昱舒笑道:“既如此,本侯便不打扰大人办案了。”
说罢,他便拉着俞霜儿走下桥去了。
“下官还有公务在身,便不送了。”
薛翊向他行了个礼,脸上的笑意却逐渐收敛去,再抬头时已是面无表情。
这时有捕快已经将尸体抬上岸来,众人在旁纷纷议论着:
“哎,这不是张四喜吗!”
“哪个张四喜啊?”
“哎呀就是住河东的那个!”
“住河东的那个?”
“前些日子出轨被他娘子当场抓现行的那个!”
“天啊,这不是真的应了那个传说吗!”
“是啊是啊,他们夫妻二人就是在这雁州桥上相识,这男人又不忠,正应了那个传说,河神来降罪啦!”
“绝月河神显灵啦!”
那个胖胖的捕快听众人讲的毛骨悚然,又看这张四喜确实死相惨淡,他便凑到薛翊那边,道:
“大大...大人,众人都都..都说是河神显灵,会不会真真...真是...”
“我从不信什么鬼神邪祟,我只信真相。来人,去把刚刚喊叫的那女子给我押上来。”
“是,大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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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霜儿被他一路拉至马车前,总算是与杨媣绾和林棠之会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