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甩着袖子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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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俞霜儿寻了半天都没见着他们的人影,脚走得又酸又疼,只好先在河边捶腿歇着。
不远处传来一男一女在对着话:
“王爷,花灯我买好了,在上面写上‘祈子’二字便成了。”
“有劳夫人了。”
俞霜儿正觉得声音耳熟,便回头一探究竟。
河边泥泞不堪,那男子却温文尔雅的扶着妻子,耐心地陪着她走过来,半分怨言都没有。
怎么是他?
俞霜儿惊讶着,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都能碰见苏长庭。
她连忙把头转了回来,趁着二人还没发现时,先聂声聂脚地溜走了。
却不知,那男子回过头来凝视着刚才她待过的地方半晌。
“王爷,怎么了?”摄政王妃问道。
“没事。好像看见一只野兔子。”
“王爷说笑了,这上京城哪来的野兔子?”
“许是我看眼花了。”苏长庭言笑自如。
怎么会看错,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分明就是俞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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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走的,俞霜儿竟走到雁州桥这边,刚才被吓得心惊胆战,此刻也已是筋疲力尽。
她缓缓地上了桥头,还没走几步,便瞧见了不苟言笑的林昱舒正站在上头。
也许是他一袭白衣太过显眼,也许是他那纤尘不染的贵气太过出众,反正她在人海之中一眼便瞧见了。
他冷眼瞧着这个麻烦精,一手提着裙边,一手提着一只兔子灯笼,发愣地望着自己。
他刚想说些什么,“咻”的一声,亥时已到,空中放起了烟花。